“榔兒啊,你怎麼了。”婦女一見朱由榔滿頭大汗,她便驚荒失色地拉著朱由榔:“榔兒啊,你可不要嚇為娘啊。”
朱由榔回過神來,望著眼前幾人,他腦海不由地想到,南明永曆的歷史,這個堅持最長時間的南明小朝庭,佔著廣東這塊大後方,卻沒有精心經營,再加上內鬥不休,使治混亂,皇帝帝王氣魄,至於朱由榔被吳三桂被弓弦勒死。
朱由榔想到南明永曆朝此時北有韃子,西有隆武朝,內部有諸哪王伸與丁魁楚如此不作為之人,不過朱由榔也想到,此次韃子根本就不打他,而是打隆武朝,還是明年的事,想到此,朱由榔內心漸定,時間還來得及,大事還可為。
“殿下,現在都火燒眉毛了,韃子和叛賊都已經拿下贛州了,殿下還是早作決定吧。”丁魁楚一看到朱由榔已經醒了過來,他從想著自家家產轉移的事情回過神來。
王伸一看到丁魁楚遞過來眼神,他立馬跪下哭道:“殿下,那韃子軍勢無可阻擋,韃子見人就殺,還有那叛賊,戰可不弱。我們還是走吧,廣西那邊還比較安全。”
王伸可是清楚眼這位那可是聽著韃子來了,就暈倒過去的,自己說出此話,那絕對會讓朱由榔決定走人的,但朱由榔一聽到王伸所說,他腦海中就閃過南明永曆朝朱由榔榔因在監國時,一聽到敵人破贛州而荒忙逃命,以至掉了廣東的人心。
“對,君子不立於跪牆,老臣恭請殿下早作決定。”丁魁楚可是十分擔心自家性命與那無數的家財。
朱由榔腦海中閃過一幕幕那讓人痛心的南明,原本是有能力再現大明的,但就因為不團結,內鬥等等,硬是把一副好牌給打爛了。
朱由榔由原本的不服與心驚繼而放鬆了內心那種種對於朱由榔被吳三桂弄死的擔擾,他內心暗道,呸,你們這些無恥之徒,不就是自個膽小,擔心自己那貪髒所得嗎,還騙老子,再聽你們的,老子就等著被吳三桂用弓弦勒死得了。
想到此,朱由榔內心已經有了決定,從今天起,他就是南明朱由榔了,他要重現大明盛世,把那些偽君子一個個整死,把野豬皮給趕往西伯利亞。
王伸正等朱由榔開口說要走人時便看到朱由榔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盯著他,不知是不是錯覺,王伸感到一陣陣壓死。
“殿下......。”
“殿下不可,此時不戰而逃,又如何談重振大明。”就在王伸要開口時,大門突然走進一個老頭,朱由榔前一亮。
“報,贛州韃子有來攻的可能。”
瞿式耜前腳一到,後腳一太監便荒忙跑了進來,不過細心的朱由榔還是發現王伸與那太監眉來眼去,朱由榔立馬明白過來,這便定是王伸安排過來的。
朱由榔此時已經明白過來,難怪南明永曆朝會一敗再敗,如果不解決眼前這些無能之輩,自己遲早還是被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