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太后的目光才算是柔和了一些,李雲海以最快的速度跑去了酒窖當中,找來當日送來比較濃烈的酒。
剛交給沈傾城,就看沈傾城絲毫不將這酒當作名貴之物,直接灑在了手絹兒上,不斷的擦拭著蕭北凜的額頭和胳膊,以及腳掌。
旁邊站著的嬪妃都聞到了一股子濃烈的酒味,沈雲晴也是第一次瞧見這樣治病的方法,免不了心生疑慮。
若說用酒來衝藥喝,她或許還能理解,但是塗抹在外面,又有什麼作用呢?
不一會,太醫匆匆將熬煮好的湯藥送到了沈傾城的手中,女人艱難的將蕭北凜拽了起來,坐在了對面,“皇上?”
聽見沈傾城的呼喚,即便蕭北凜十分疲憊,依舊強撐著睜開雙眼。
望著女人細心的吹著湯藥,手上動作十分輕柔,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傾城,這藥苦麼?”
聞言,沈傾城這才想起來什麼,端起另外一碗藥,毫不猶豫的灌了進去。
就連太后都傻了,怕是這種事情也就沈傾城敢做。
入口苦澀的感覺被女人強行壓了下去,蕭北凜的味覺暫時因為高燒並不好使,現在灌進去藥倒是好些。
想到這,沈傾城莞爾,“臣妾都喝過了,一點都不苦。”
“好,不苦。”
蕭北凜眸中含著笑意,方才明明看出了沈傾城面容不佳,依舊願意聽信沈傾城的話。
一口一口的將藥喝了下去後,沈傾城再度將蕭北凜扶著躺下。
“怎麼樣?身體好多了麼?”
沈傾城像是哄小孩子一般,耐心的對著蕭北凜說到。
男人哪裡捨得讓沈傾城擔驚受怕?伸手撫摸著沈傾城的側臉,猩紅的雙眼稍稍退卻,“好多了,有你在就好。”
“油嘴滑舌的。”
沈傾城嗔怪一聲,這樣的相處方式就連太后都看傻了,所有人都會將蕭北凜當作真龍天子一般對待,誰敢這樣放肆?
或許在這一次中,太后終於明白了為何蕭北凜會獨寵沈傾城。
九五至尊的位子,太冷,太孤獨了。
眼見著沈傾城起身要去洗了手絹來,蕭北凜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別走,你留下。”
太后見狀,掃了一眼周圍的嬪妃,“你們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