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導致跌停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劉清河的拋售。
從前天開始,劉清河在二級市場拋售了中州工業集團近5%的股份,拋售的現金全部透過特殊渠道轉到了鄭家持股的科技公司。
阿爾法智慧對於中州工業集團本身的影響並不大,但是鄭家背後控股了很多高科技網際網路企業,這些企業全部在這次股價下跌中面臨破產危機,劉清河套現的股份對於這些企業來說仍舊是杯水車薪。
這些年網際網路企業蓬勃發展,政策對於網際網路企業的傾斜也是有目共睹,鄭家持有的網際網路科技企業雖然各種名譽證書一大堆,各種名號一個比一個響亮,但是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產品。
一旦股價開始下跌併發生拋售事件,那麼整個鄭家在網際網路的佈局都會被完全蠶食。
劉清河的私人秘書踩著高跟鞋從電梯裡走出來,修長圓潤的玉腿吸引著走廊裡男人的目光,不少人看著秘書誘人的身段,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咚咚咚...”
秘書對周圍打量的目光視而不見,嘴角勾勒出一個細微的弧度,隨即敲響了劉清河辦公室的房門。
“進來...”
劉清河的聲音從辦公室傳出來,聲音帶著難掩的疲憊。
秘書推門而入,辦公室已經一片狼藉,椅子被推翻在地,各種各樣的瓷器碎片散落在辦公室的各處,劉清河一臉頹廢的坐在一張椅子上。
秘書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並反鎖,這才快步走上前關切的問道:“劉總,您這是怎麼了。”
劉清河並沒有回應面前俏麗的秘書,只是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
良久,劉清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秘書低聲說道:“鄭眉顏要想和我離婚。”
“離婚?”秘書慢慢跪坐在劉清河面前,伸出纖細的玉手抓住了劉清河,詫異的問道。
劉清河伸手在頭頂上抓了抓頭髮,獰笑道:“對,她要和我離婚,說過幾天就去上京一趟,只要老爺子一點頭,她馬上就和我分割財產。”
秘書面帶關切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怎麼會鬧到這種地步呢?之前你們不是有過協議嗎?就算現在集團股價大跌,她也不至於和您鬧到這種地步呀。”
劉清河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對秘書咆哮道:“鄭眉顏揹著我找律師把協議改了,踏馬的!”
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劉清河的臉上因為激動變成了青紅色:“二十幾年了,勞資為他們鄭家鞍前馬後,他們家老爺子吩咐的事情勞資跟接了聖旨一樣,那一次不是辦的妥妥帖帖。這一次收購矩陣科技有限公司質押公司的股份,也是她家老爺子點頭同意的,現在她出了問題,就要勞資去給她填窟窿!”
“她之前瞞著老爺子明裡暗裡收購了那麼多科技公司,全都走得是中州工業集團的賬,現在她那邊暴雷了我自己的賬都還沒算明白,還想讓我給它提供流動現金?我踏馬才拋了5%的股份都跌成這個狗樣子,哪還敢繼續拋股份湊錢。”
“她手底下的養了那麼多小白臉,不是高管就是老總,現在出事了她那些小白臉跑的跑溜的溜,她人撒氣就跟我提離婚,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
秘書慢慢站起身走到劉清河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她現在已經去上京市了嗎?”
劉清河煩躁的揉了揉腦袋:“不知道,不過就算現在沒去,估計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他們家老爺子是個翻臉不認人的主,鄭眉顏要真是在老爺子面前吹吹什麼耳邊風,我的處境就很難了。”
轉身將嬌俏可人的秘書摟在懷裡,劉清河一臉落寞的說道:“你也知道,在他們鄭家的女婿裡,我是最沒背景的,當年要不是因為在經信的口子上,鄭眉顏也看不上我,雖然我和她二十幾年的夫妻,但是這二十幾年也沒怎麼睡在一張床上,我倆各吃各的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她要真想把我往死路上逼,那就只能魚死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