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霜看了看元春這樣兒,當天晚上回去,派人把被窩裡的賈瑨給挖了出來。
看著兒子一臉睡眼惺忪的站在地上,那身子要倒不倒的,邢霜無語的搖了搖頭。
“好好站著,莫以為我不知道你是醒著的。這會兒才不過晚上八點,你莫以為裝困能滿混過去。”
賈瑨聽到這話,抬了抬頭,看了眼母親,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裡,竟寫滿了狡黠。
“我問你,你為何獨對你大姐姐這般溫順?”邢霜也不拐彎抹角了,自家兒子什麼樣兒,她還是清楚的很的。
果然,問完就見賈瑨自個走到旁邊的八仙椅邊,爬上去坐了下來。
“為何不能?那不是我姐姐麼?”
邢霜臉一板:“可你自個的親姐姐,你卻從來不理不睬,難道我是瞎的?”
賈瑨撇了撇嘴:“她又沒咋地。”
邢霜一怔,聽出了不對。
“你難不成是看出你大姐姐心裡有事,故意去陪伴她的?”
賈瑨扭過臉去,不說話了。
邢霜這心裡倒是一鬆,終於覺得再不用為這小子擔心了。
一直以來她都怕自個兒子太孤僻了,各種想法子,可就是沒什麼好轉。這孩子打小連擁抱都比別的孩子更排斥,她還以為有什麼心理問題呢。
邢霜笑了起來,對兒子道:“你倒是人小鬼大,不過歪打正著也是好的。你大姐姐如今好得多了,這多虧了你。若是日後還能繼續,你想要什麼,我皆賞給你。”
賈敬眼中狡黠一閃,突然回頭對母親道:“當真什麼都給?”
邢霜一怔,反而不敢答應他了。這小子人小鬼大的,誰知道會要什麼。
“你先說說,想要什麼。”
賈瑨卻按捺不發,只道:“這會兒還沒想好,總得容我想想。”
邢霜嘆道:“也罷,你這孩子從小什麼都不缺,讓你這會兒想個賞賜,只怕你也想不出來。”
賈瑨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對母親道:“既如此,兒子可以先回去了?”
邢霜想了想,囑咐兒子:“你雖有心,可你親姐姐那裡,好歹也……”
賈瑨忙打斷母親道:“二姐姐和三姐姐平日都要上課,兒子也要讀書,不過這會兒先生告假得了閒,才得以與大姐姐相處幾日。母親若要兒子每日陪伴姐姐們,只怕兒子恕難從命。”
邢霜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知道了,臭小子。只是想你平日對你兩個親姐好點,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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