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想孫圓通,當初第一次遇見她時,便是女扮男裝,又被人跟追債似的跑了幾條街,這等江湖兒女,又豈能不知道該如何下凡?
而且陳樂的內心,那可謂說是隻有狂野二字,脫韁的野馬都無法跑出他的草原,現在機會擺在他的面前,又哪有錯失的道理。
愣神不超過三秒,隨機便馬上答應道:“好啊,去,不過,怎麼該怎麼去?”
臉上則也露出了期待的表情,似乎對於這種又刺激又好玩的事情,顯得格外期望。
顯然孫圓通看到陳樂這個表情,也很是滿意,誰讓愛打遊戲的男孩子,幾乎內心都有一顆狂野的心,除了那些死宅以外,他們只喜歡窩在家裡,喝著肥宅快樂水,吃著肥宅快樂餐,打著肥宅快樂遊戲。
“嘻嘻嘻,那咱們就說定了,明日我來接你。”將陳樂緊拉住他的手暫時鬆開,獨自一人踱步走到門前,直到離去,也沒有說該怎麼去下凡。
陳樂也沒有說向前再度抓緊她,而是就這麼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任其長裙被風吹得隨意飄動。
回眸看了一眼他,同時掛著一抹只有陳樂才可以領會的笑容。
如同一縷晚風,帶給陳樂清爽,又吹散了陳樂抑鬱在心中的壓抑,而且這個笑容,只有面對陳樂時,才會笑得如此好看又迷人。
千山萬水,唯有笑容,為你所有。
將手放在自己臉頰旁,淡淡地紅暈依舊掛在兩邊,不捨得擺了擺手,從嘴中輕聲說道:“拜拜。”
黑絲也都被風吹得穿過自己的手指縫,凌亂的秀髮如同柳絮般隨風舞動著。
給陳樂幾分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的那種身在花叢卻不知該如何賞花的感覺。
說完便從門檻那裡一躍,披著月光,獨自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拜…”陳樂的話還沒說完,孫圓通便已經消失在原地,腦海中則將今日與她經歷的種種都盡數過了一遍,感覺嘴中跟吃了蜜糖似的,好是甜蜜。
自己則將方才緊握孫圓通的手置於自己鼻孔旁,飄香的氣體順著空氣鑽進陳樂的體中。
貪婪的嗅著上面遺留下的味道,“她的體香依舊沒變。”似乎這個味道正是陳樂所期盼的,連配方和成分都沒有改變,還是那個味。
“那不是什麼體香,而是聞這個味道的人是變態。”張遼如同幽魂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陳樂身後,探個脖子在其耳旁說道,臉上還掛著幾分壞笑,似乎對於主公的惡趣味,有著幾分八卦。
就連雙腳都還沒有化形,只有上半身是自己之前的模樣,但是整個身體卻是半透明狀的,一束光射進去,都不會發生折射,就跟個鬼魂似的,飄在陳樂背後。
“都開始跟主公這麼說話了?”眉頭蹙起,斜著眼睛瞪他一眼,之前還是和顏悅色,現在卻有點要興師問罪的感覺對著張遼說道,一個眼神,就將這六品仙境的大仙給嚇退了。
張遼這才回想起自己白日都做了什麼事情,很是識時務的單膝跪在陳樂面前,頭也不敢抬一下,雙眼緊盯著地板,似乎要將這天界看破個窟窿。
犯了錯趕快認錯,還會有一線生機,要是不知悔改還在這裡蹬鼻子上臉,那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