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只有我夫婿和我才可以拔出此劍,其餘人等根本都不可以的。”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樂,拋了個媚眼,孫圓通現在已經進入了自己的戲份之中,把自己當做陳樂的未婚娘子。
趙雲對於這個結果,倒是沒顯得有太多的出奇,本來人家就說的很明白了,只有兩人可以拔出劍來,這張遼非得不信。
反而看到張遼吃癟的樣子,自己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出醜了吧,丟人了吧,都丟到主母那去了。”站著說話不僅不腰疼,還可以站得高,望著遠。
張遼本還想著將自己的仙力開到最大,徹徹底底的將他本尊的實力發揮出極致,可是奈何主公曾告訴過他,要低調行事,便只好放棄。
而且他自作主張出現在主母面前,已經違反了陳樂的命令,這要是在想火上加油的話,恐怕自己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重新將劍置於自己的雙手之上,微微低下頭,半蹲下來將寶劍呈現給孫圓通。
誠懇的說道:“打擾了主母。”
孫圓通滿是得以的接過劍,鼻子都快撅天上去了,但下一秒便瞪大了雙眼,吃驚地喊道:“什麼?主母?”
就連陳樂也同樣不為過,滿臉盡是責備的意思,恨不得夜色趕快降臨,好將其拿下,怒斥他一通,以解自己心中的怨氣。
這還沒成呢,他就叫主母,這要是以後關係公開的話,指不定張遼還得添油加醋接著起些別的稱呼。
張遼聽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也沒有解釋,神色一變,直接原地憑空消失了。
跟忍者似的,來無影,去無蹤。
只留下在原地四處張望的二人,可惜現在,張遼又重新化作了靈體,出現在房梁之上,這二人再怎麼尋覓也發現不了他的跡象。
“都賴你,就你說了個什麼主母,害的我都直接說出口了。”斜楞著眼睛,抱怨得說道。
而趙雲則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聳了聳肩,將兩隻手平攤,“怪我咯,而且主母是自己說的。”
張遼冷靜地回憶了一下前不久和趙雲的對話,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孫圓通與陳樂二人在這地面上尋找未果,便也乾脆放棄了。
“之前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我說的話,現在你該相信了吧。”大小姐的那種優越感又一次的從話語之中表達出來,好像只有這一次,她孫圓通是佔據了上風,而且是無懈可擊的那一種。
剛才還出現了個小白鼠自願來給他們做實驗,孫圓通那可是高興得不得了,巴不得出現個第三者來證明自己所言為真。
“相信了。”陳樂點著頭好不情願的應道,自己即使不想去相信這個現實,但現在,現實卻強迫的告訴他,你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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