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個什麼東西。”第一次見到這種生物的人,好奇心促使著直接將身子湊了過去,雙手按在螢幕上,整張臉都貼了上去,好讓自己的雙眼可以仔細瞧瞧這到底是個什麼生物。
畢竟大象這種生物,雖然存在這世上,但卻在這蓬萊鎮上,並未廣為流傳,直到大象被發現之後,便有著眾多菩薩以及羅漢前去收服為坐騎。
不是因為長得有多麼好看,而是因為塊頭大,長相溫柔,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陳樂此刻剛好走進那人群伸出,翹起腳尖順著聲音望去,看了一眼那個螢幕的龐然大物後便輕笑了下,“那叫大象,是西域的一種動物。”
三國戰紀裡的那些個影象,自己只需看了邊邊角角,甚至配色,自己便可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對於三國戰紀這個遊戲,陳樂的對其的瞭解簡直就是宗師級別的。
這群圍觀少年們聽後都一副茅塞頓開的模樣,哦了一聲,還拉著好長好長的尾音,不懂裝懂。
“你們說,這頭叫做大象的生物,能殺死嘛?”
“殺不殺死都是次要,這個遊戲主要還是把boss幹掉,你覺得這關boss會是那頭大象?”
“難說啊,你看這層脂肪,沒發現他拿大刀砍了好多次都沒有砍破嘛,而且那上面坐著的那個人,簡直跟個土包子似的,又蠢又傻。”
擁擠的人群七嘴八舌的指點著張在橋此刻的戰局,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反正他們各自都有各自的道理。
但在陳樂耳中,總的來說就是隻有兩種情況,不是張在橋勝利,就是失敗。
指著張在橋所用的關羽,在這裡嘟囔著自己的建議,而雙眼則聚精會神的再次盯著螢幕去看,生怕自己因為說話而錯過了什麼精彩的鏡頭。
“你就看這兩個人的體格子,簡直就是獅子搏兔啊,怎麼去打?”
“但你別忘了,這場遊戲,獅子要面對的可是兩隻兔子。”
Boss沙摩柯又豈會在這裡任其砍殺,畢竟人家胯下可是有頭堅挺的巨象,手中也緊握自己山大王才配置的專屬武器,木槌。
而且這還是在叢林之中,就算是老虎,也得讓大象三分,更別提兩個人類了,難不成這眼前的二人還能打的過老虎?還是說他們二人是武松?喝多了路過我這景陽岡。
手中所拿的武器也隨著自己的吶喊聲而高舉起來,蠻人的形象徹徹底底暴露出來,黝黑的面孔上還有著幾道泥巴印上去的抹彩,木質的大錘子跟屠夫砸牲畜所用的簡直就是同款,一模一樣。
滿口的黃牙還帶著少許發黑的汙痕,不知這是茹毛飲血的原始生物,還是說個人衛生有待提高。
胯下大象也好是配合的將自己的大鼻子高高舉起,跟那死神的鐮刀般,等待收割眼前這二人的性命。
‘啪’的一下巨響,毫不猶豫的揮擊了下去,直接將那一塊土地再次砸出了大坑。
把正在那忙裡偷閒的李彪給嚇得趕緊閃到一旁去,手中長槍都差點沒握緊,要不鐵定就被交待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