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黃鬍子老頭,身穿各異的服裝,好像是這座城市的土著人民,操守著各行各業,可是卻都被大兵們給全部俘虜,上身行頭都被扒下扔在一旁焚燬,只剩下統一的褲頭給自己遮擋最後的防線。
也不知是正好陳樂到來,這些大兵們故意給他這麼看,還是說自己真的只是碰巧,因為有船員提前將他拉來,所以才正好趕上這座城市沒有被入侵前的黎明。
這也算是讓陳樂知道了,這些黃鬍子老頭為何會一個個赤身裸體被吊掛在那裡,原來全都是他們所作所為。
眼中的美好欣賞了不過片刻,陳樂甚至還沒有將他們全部都刻在腦海中,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廢墟般的城市,歡迎遠道而來的你。
硝煙瀰漫,炮聲四起,只有陳樂一人,身著異樣裝扮的他,顯得與這個城市格格不入,手中早已緊握的拳頭將青筋都全部爆出,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可能這座城市就什麼人都不剩了吧。
一腔怒火從心中傳出,陳樂快速的掏出自己的手槍,便小跑的進入了這座城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見到有大兵直接打死,雙眼之中好是憤怒,看到他們倒在自己面前,心中好是痛快。
殺機側漏的陳樂,逐漸就在這片城市中名聲四起,直接成了眾矢之的,所有大兵們都開始將矛頭指向了他。
白色的大袋子被他們從後勤部隊陸續抗了過來,堆積起堡壘在這裡架起機槍,火箭筒手也已經各就各位,步槍手和突擊手也都找到了自己的站點,準備阻止這個不速之客。
每走一步向前的陳樂,都要定著巨大的壓力。
本來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魯迅先生的名言,而今日,陳樂就要在這第五關的戰場中,做第一關走路的人。
揚起自己高傲的頭顱,定著前方那條破爛不堪的大道,所有士兵們看到他有了動靜,狙擊鏡中瞄準的他也都準備好扣動了扳機。
“今日,就讓我陳樂,做第一個開路之人。”高揚的頭顱抬起,定著那名狙擊手所在的位置。
透過狙擊鏡發現與陳樂對視上了,便著急忙慌的扣動了扳機,可是當自己的食指剛與扳機觸碰到的那一刻。
一聲槍聲打破了短暫的寧靜,自己則也沒有意識的倒了下去,這個第五關的戰場,他曾經來過。
戰友們看到自己的同胞現在就倒了一個,透過軍帽便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憤怒,子彈便再一次的瀰漫在這個城市之中,紛紛衝著陳樂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