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成章?”這一下子讓陳樂有點蒙圈了,自己也不記得說過什麼牛逼哄哄的詩句啊,這怎麼還來了個出口成章了呢?
一臉茫然的看著曲冰,而曲冰則微微撅著小嘴,同樣茫然的看著陳樂,似乎她的雙眼在說,‘難道你不記得了嘛?’
就在四目相對,雙眼互相對著放電的時候,靈光也驟然乍現。
“啊!我想起來了。”陳樂雙手擊掌,眼神裡也綻放了異彩,而曲冰頭也向後微微抬了一下,臉上掛著驚喜的笑意,這正是她期待已久的答案,並且似乎在配合陳樂的出演。
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天,楊英自個一人心事重重的看著外面,如同被囚禁在牢籠中的小鳥一般,等待著牢籠開啟後迴歸天空的擁抱。
想起就是在那天,自己前去安撫了一下楊英,然後順便給他來了那麼幾句古詩。
“沒想到就那麼幾句詩詞,就讓楊英記憶這麼深刻。”陳樂此刻也有點想笑,隨口說的那幾句詩詞,雖然都是有感而發,但那可是初上小學的孩子都會背的詩啊,他竟然不知道。
“出口成章不敢當,就只是隨便有感而發而已。”陳樂謙遜的推辭著說道,畢竟這個時候還是要稍微禮讓一下的,一下子就贊成的話,不太好。
“原來這樣啊,還以為陳公子本事成群呢。”曲冰的臉則一下子耷拉了下來,剛才還熱情似火,那此刻則是冷若冰霜。
這突然的翻臉一下子 讓陳樂有點接受不了,“這都啥跟啥?”一個大寫的問號在自己的臉上擺著。
“難不成我剛才就應該直接答應就對了嘛。”顯然這個態度陳樂不是很能一下子接受的,儘管自己說的也是實話,的確是有感而發並非自己的真本事,謙遜也只是順便一下。
“既然陳公子沒有真才實學的話,那在下曲冰就告辭了。”言語之中也盡透露著寒意,說罷就轉身想離去。
“曲冰,站住。”楊英此刻也趕巧打完了遊戲,就聽到曲冰這麼冰冷的對陳樂說話,就知道這事情有點向著不好的方向發展開來。
曲冰聽後則停住了腳步,轉身面向楊英,臉上雖還冷冰冰的,但卻從那沉重的呼吸可以聽出,似乎是什麼急事。
“他都承認自己不行了,還有誰能行啊。”曲冰搖著自己的頭,雙瞳的空洞給人一種面臨深淵不得不踩下去的感覺。
“掌櫃的,她都跟你說了嘛?”楊英放慢了語速,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懇求。
“說什麼?”陳樂看著他倆一唱一和的,根本不知道這又是在演什麼戲,自己都在開始懷疑,難道這天庭上的神仙,無聊的時候就是在這裡自導自演來打發時間的嘛。
這回又衝著楊英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一個大大的問號依舊在臉上掛著,臉頰上的肌肉也往上擠著,似乎在說,‘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楊英嘆了口氣,說:“算了,還是我說吧,看來你沒把實情都告訴掌櫃的。”
陳樂聽後才有幾分明白,這倆人搞這麼一出,果然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