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等到迎親隊入秦府,又見花轎抬出經過此處。
這是做什麼,他越來越不懂了。
花轎已經消失在視線,謝運之仍望著,今日的蕭瑾言,渾身泛著喜慶,所有的表情都在詮釋兩字,高興。
那頂花轎很漂亮,他想,坐在裡面的她,今天也很美。
謝運之眸色幽遠深長,面容卻很平靜。
三十多年,他逐於權勢,對女子從來不屑一顧。現下,卻狠狠的栽在最輕視的事物上。
如果能將她忘了,他也不會那麼想得到。
現在的他,情緒很複雜,既希望她過得好,不要皺眉不要哭泣。
可又希望她過的不好,日日受委屈,這樣,他才能搶她。
秦雲舒,我這一生,能否等到那一刻,你不再認為我狡詐如狐,不再覺得我陰險。
而是覺得,我有那麼一點點好?
能等到麼?
謝運之輕聲一笑,笑聲落罷,眸色淡然,放下簾子時低沉道。
“定北侯邀請,我當然要去。”
如今朝局,他和蕭瑾言分庭抗禮,如果他不去,朝臣必以為兩人關係緊張相當不和。
傳言一旦散出,恐怕朝局不安。
所以,他要去,不僅給滿朝文武看,更給皇上看。
蕭秦兩府距離不遠,但花轎進府,全是掐著吉時來。
浩浩長隊並未直入侯府,按照先前既定的道。
此次盛世出動兵士,街道兩旁井然有序排了兩路,百姓站在特定的道上滿臉盡是好奇和欣喜。
“聽說這次喜包很大,之前圍在秦府的那些,嚐了甜頭!”
“定北侯真大方。”
排在兩旁的百姓一邊議論一邊高高仰頭,瞧著越近的車馬。
“定北侯真俊!騎馬在後的,聽說是他親弟弟?”
“眉眼挺像,蕭家兩個兄弟,都俊!據說蕭老夫人獨自拉扯他們長大,此女非一般,將兩個孩子教養成才。”
其實,他們不瞭解蕭凌天,甚至連蕭家住在哪個村落都不知。
一榮俱榮,因定北侯名聲極大,當然誇讚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