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可見倉皇,嬌小的後背不停顫著,面對楚琉璃強硬的指責,除了喊冤,並無他策。
然坐於龍座之人,一言不發,不知心緒。
秦雲舒不知到底下手,可她現在見到謝蔓兒如此,便確定,真正出手的人不是她。
首先,謝府家規嚴明,即便再小心思,也不會在大場合鬧事。
其次,比起剛入京城的常府,謝家地位不言而喻,對付常知茉,除了有損謝蔓兒名聲,一點益處都沒有,實在不值得這麼做。
最後,能在眾人盤繞時下手,可見之前早有主意,怎可能直接被楚琉璃瞧見?
既能這麼做,就有脫身的方法。
由此看來,不可能是謝蔓兒。這個道理,她懂,皇上洞察秋毫,怎會不明?
“秦丫頭,將你所見一一道來。”
字字清晰,話音清朗,和尋常無異。
秦雲舒福身行禮,低頭恭敬道,“當時,臣女抬腳正要踏在石板上,常小姐突然墜池,慌忙中扯了臣女,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她所言,和楚琉璃知曉的一致,並無多餘資訊。
話音落下,太和殿內寂靜不已,眾人靜靜站立,這一刻,空氣都是凝重的。
“皇上,蕭總兵已在殿外等候。”
孫公公再次進入,躬身稟明,打破一殿寂靜。
“嗯,傳他進來,謝大人留此,其餘人退下。”
偌大的太和殿,只留謝凜和蕭瑾言,即便四皇子也要在外。
“是,皇上。”
眾人躬身,隨即後退著出了太和殿,在殿外庭院處等。
出來時,秦雲舒看到了蕭瑾言,兩人極有默契的對視,不一會擦身而過,殿門關上。
再一次,和第一次入太和殿一樣,只留股肱臣子,其他人全部出去。
如何決策,很快就能出來。
“琉璃公主,我真的沒有推常知茉。”
謝蔓兒原本白皙精緻的小臉,此刻佈滿淚痕,雙目誠摯,一邊搖頭一邊說著。
無論多麼深入肺腑的話,都進不了楚琉璃的耳,只令她更加鄙夷。
“人心隔座山,堂堂世家小姐,出手陰狠,面上瞧著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