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澍青全程都在心驚肉跳著,她難以想象,梁羽皇究竟在她眉毛上,畫出了什麼鬼東西。
她隱隱有些後悔,讓梁羽皇給她畫眉了。
她眼皮跳著,一把按住梁羽皇的手:“要不,還是讓聽雨來吧。”
梁羽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咳嗽幾聲。
他訕訕地,將眉筆給了聽雨。
“朕覺得,畫得聽話。咳咳,那個,朕渴了,先去喝杯水。”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內殿。
馮澍青看著他心虛的模樣,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她抬頭看向銅鏡……她無奈地嘆息一聲,伸手扶額,這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聽雨再也忍不住,噗嗤一笑。
“哈哈……娘娘,陛下真的太搞笑了。這下子,打臉了吧?”
“哈哈,奴婢從沒有見過,陛下這樣狼狽心虛的樣子。”
馮澍青哭笑不得:“你個臭丫頭,這麼高興,你這是建立在本宮的痛苦上狂歡啊。”
聽雨頓時忍住了笑意,極為賣乖地回道:“奴婢哪有,娘娘,奴婢幫你重新畫吧。要不然,你頂著這樣的眉毛出去,你的一世英名,非得毀了不可。”
她憋笑,實在憋得難受,眼眶裡的淚水,都要出來了。
馮澍青無奈地掃了眼聽雨:“你要想笑,就別憋著。小心陛下看到了,治你個大不敬的罪過。”
也唯有這丫頭,敢在她面前,嘲笑梁羽皇了。
聽雨扶著憋疼的腰,連忙搖頭:“奴婢不笑了……這大不敬的罪過,奴婢可承受不起。”
聽雨當即便動作麻利的,給馮澍青重新畫了個眉毛。
半個時辰後,梁羽皇帶著馮澍青,前往宮門送路神醫。
宮門口早就備好了馬車。
梁羽皇特意準備了很多的禮物,搬到了馬車上。
其中有很多,都是價值不菲的稀少藥材。
路神醫眼底溢滿笑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多謝陛下的厚禮。”
梁羽皇眼底滿是不捨,“路神醫以後,若是無事,可隨時來梁國皇宮坐坐。我兩國皇宮的大門,永遠都為神醫開放。”
路神醫心裡滿是暖意,他抬手拍了拍梁羽皇的肩膀。
“我知道,你是個好的。”
“回去吧……今天天氣有些涼,別讓皇后感染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