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麼不知分寸的人嗎?
她沒有應答,哼了一聲,便抬起腳步,踏入了山洞內。
馮澍青聽到腳步聲,連忙將那些有些髒汙破損的衣物,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還以為是那些侍衛進來了呢。
“你……你們將衣物放在地上,我……我先穿好衣物,你們再入內……”
她的話音還沒落,雲鸞就端著衣物,抿唇笑著來到了她的身邊。
“馮姑娘,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地方相見。”
馮澍青一愣,她抬頭看向雲鸞。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個女子生得好美。
她從未見過,這樣美麗,光彩照人的美人。
還有她不止容顏絕美,那眉眼間居然還隱隱透出幾分颯爽英姿,這不是一個普通女人就能擁有的氣質。
再看她周身穿著錦衣華服,一舉一動間,皆是落落大方,坦蕩灑脫。
馮澍青從未見過,這樣特殊,氣質不凡的女子。
放眼整個梁國皇室,恐怕都找不出這樣別緻的人兒。
馮澍青怔愣過後,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她臉頰微紅,有些結結巴巴地問。
“你……你是何人?我們認識嗎?”
這些日子,都是雲鸞在暗中觀察馮澍青,兩個人倒是從未見過面。
這第一次相見,馮澍青自然不知道雲鸞的身份。
雲鸞暫時賣了關子,她沒有回答馮澍青,反而將衣物遞了過去:“你先穿上衣服再說吧。梁羽皇現在的情況如何?有沒有生命危險?”
她沒有朝梁羽皇那邊看,唯恐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讓蕭廷宴知道,又是一個不小的風波。
那個醋罈子,最愛吃醋。
馮澍青聽見雲鸞,毫不避諱地喊梁羽皇的名諱,她的眸光不由得微閃。
她連忙接過衣物,動作快速地穿了起來。
“陛下他的高熱已經褪了,就是他還在處於昏迷中,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還是要讓太醫過來,診脈一番,才能確定他的情況。”
她很快就將衣物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