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親王心裡慌亂的厲害。
他不知道,乘風在暗處聽話,究竟聽到了多少。
若是,他將那些事情,都告知陛下,那他豈不是要完蛋了?
仗著自己王爺的身份,搜刮民脂民膏,公然欺壓百姓,這不是找死嗎?
他連忙扯著乘風的袖子,壓低聲音說道:“剛剛那些話,本王不過是在和馮姑娘開玩笑,乘風大人,你也別太當真,別什麼話都和陛下說。”
“本王近日得了一些好酒,走走,我們入府,本王今日陪你不醉不休。”
乘風挑眉,腳步立在原地,意味不明的抬頭看著康親王:“你說的馮姑娘是哪位?”
康親王不由得一怔。
他頓時有些緩不過來,“你……你來了多久?”
難道,他與馮澍青的談話,乘風並沒有聽去多少?
他的心裡,不由得一喜。
如果是這樣,那當真是天助他也。
他今天就暫時放過馮澍青,先應付好乘風再說。
乘風雖然是個侍衛,可他卻是梁羽皇的心腹,這是新帝身邊的大紅人,誰都不願意得罪,只想著巴結討好。
他自然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與乘風發生什麼矛盾。
這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乘風故作迷惘的眨了眨眼睛:“我沒來多久啊。就只看到,你與這江月樓的老闆,在低聲耳語什麼。我坐在牆頭大樹上,什麼都沒聽清楚……”
“不過,我就只聽見你拉了陛下出來威脅他人。康親王,你莫不是真的要藉著陛下,而欺壓馮老闆吧?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若是為了你管家被人殺死這件事,應該不能讓馮老闆承擔全部的責任吧?”
“她頂多是失察之責,管家也不是她殺死的……你不能提太過分的要求,來為難馮老闆。”
康親王聽了乘風這番話,他緊緊提起的心,當即便緩緩的放了下來。
他臉上的緊張之色,也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只要乘風不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那就好辦了。
他暫時將此事揭過,待來日,他再找機會與馮澍青算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