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
皇宮大內,御書房。
任我行身穿龍袍,卻依舊掩蓋不住透體而出的凜冽霸者之威。
他的確是一位強橫的霸者,但卻絕不是一位夠格的皇者。
翻看著紫檀書桌上的奏章,任我行越看越不耐煩。
「他媽的!這種小事情也要來煩朕。
朕的日月神朝不養如此廢材!這個江西知府,給我殺了他!換其他人上!」
立刻有手下領旨離開。
「你就是不明白,在這屬於「終極」的時代裡,權勢地位,都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唯有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而你,更絕非一個適合玩弄政治的人才,所以切莫捨本逐末啊,我親愛的帝皇。」
慵懶的聲音突兀出現。
引起了任我行的注意。
任我行是一個溫順的人嗎?
不管是以前作為日月神教教主之時,還是登基稱帝之後。
他都跟溫順這兩個字無緣,事實上應當稱之為殘暴!
尤其是在被困西湖牢底十二年之後,其性情更是變得非常殘暴!
那又是什麼人膽敢如此的對他說話了?
難道他不怕被殺,被給予極致的酷刑而慘死嗎?!
不怕!
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擁有不弱於任我行力量的人!
「帝皇,你就聽著我的說話吧,否則,你遲早會被我的力量超越,到時候,我可不敢保證不會反你啊。」
任何一個身處皇位之上的人,在聽到這樣的話後都該動怒,都有絕對的理由動怒!
可任我行怒了嗎?
沒有。
他只是冷聲道:「那就等你擁有超越朕的力量時再說吧!
而現在,朕要你老實回答我,朕教你辦的事情,如何了。」
來者已完全現出身形,他赫然穿著黑色的風衣,長褲,長筒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