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慶安的到訪,文守年一開始也是看在肖文軒的份上才沒有計較,誰知道,這趙慶安還給蹬鼻子上臉,居然揚言要對肖家的人林威不敬,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也。
“小子,就衝剛才那句話,信不信我打折你的腿!”
趙慶安縮了縮脖子,討好似的說道:“我是肖文軒名義上的未婚夫——趙慶安,今天貿然打擾,是想從這裡找一件東西,然後去救肖建軍的,時間緊迫還望。。。。。。”
“名義上。。。。。。”文守年疑惑,看了看趙慶安,又把目光轉向肖文軒。
趙慶安鬱悶,自己都說了時間緊迫,誰知道這老頭,居然會這種問題上糾結:“文伯,我們趕時間,能不能先讓我把東西拿走”
文守年眉頭皺的更緊,不解道:“你認識我?”
說完,文守年不等趙慶安解釋,自己就釋然了,這趙慶安是肖文軒的未婚夫,而且還來了這裡,那來之前肖文軒跟趙慶安講過自己的事情,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貌似自己也不用大驚小怪的。
可是趙慶安似乎也太不尊重肖家的先人了吧,好歹算是半個肖家人,居然揚言要動肖家先人的牌位。
細枝末節的,趙慶安真心不想去在意,因為誰又知道,敵人會不會馬上殺到,見著文守年低頭不語,眉頭緊鎖的樣子,連忙對著肖文軒慫恿道:“那個土地有古怪,趕緊給土地上個香,就可以找到你要找的東西了”
肖文軒吃驚,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真的?”
趙慶安點頭,但隨即想到,這僅僅只是自己的一個夢而已,而且還是寄宿在自己腦海裡的聲音搞的鬼,誰又能保證百分百的對嗎?萬一是錯的呢,想到這裡,趙慶安連忙搖頭,可是之後趙慶安又覺得不對,貌似那個聲音不會無的放矢,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所以最後還是點頭道:“真的”
趙慶安態度一變再變,肖文軒也吃不準趙慶安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但是最後這“真的”兩個字,可是言之鑿鑿的。
想來趙慶安應該不會糊弄自己,不過這也夠奇怪的,如果趙慶安真是那些人假扮的,為什麼還要幫自己?如果東西真的這裡的話,那直接取走好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難道說,站在自己的面前的趙慶安就是趙慶安,而這趙慶安真的做過這個夢?
可是這也太玄乎了,做夢還能預測未來的。
見著肖文軒吃驚,像見鬼一樣的看著自己,趙慶安惱了,很不耐煩的說道:“還不趕緊,等著那些人來找我們麻煩嗎?”
肖文軒聞言,不敢在耽誤,所以立馬按照趙慶安的吩咐去做。
剛走兩步,就被文守年攔住了。
文守年很不客氣,舉著竹棍,遙遙對著肖文軒道:“軒丫頭,你想幹什麼?”
肖文軒知道這個文守年很不簡單,而且文守年之所以給肖家守靈,不是因為肖家的僱傭,而是因為當年欠了肖家的一個人情。
如果今天自己因為這件事惡了對方的話,搞不好這文守年會一走了之,想想文守年在自己父親心裡的地位,肖文軒也是舉棋不定,可是一想到自己父親,母親還有弟弟的境況,肖文軒瞬間就做出了決定,不管怎麼樣,今天這個東西自己不找也得找,找也得找。
嚮導這,肖文軒任由文守年拿著竹棍對著自己,直接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直到文守年的棍子離自己只有一掌之距後,才開口道:“文伯伯,我父親,我母親,還有我弟弟被人綁架,我現在只能拿著這裡的東西去救他們,所以請你讓開”
聽完肖文軒的解釋,文守年吃驚,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肖文軒如實相告:“其實我母親很早之前就被綁架了,只不過那些人弄了個假的埋伏在我們身邊,至於我和我弟弟是剛被人綁架,我父親為了救我們,就拿了個假的去做交易,結果對方反悔,不但拿了東西還綁架了我父親。因為那些人以為交易成功,原本是想殺了我和我媽的,不過很幸運,趙慶安救了我們,可是最後殺出一個女的,也是因為要找那件東西,就把我媽給劫走了,現在我媽在那個女人的手裡,我爸和我弟弟在另一幫人的手裡,他們的目的都是為了找那件東西,所以我要趕緊把東西拿到手,不然我怕我爸他們。。。。。。”
話說到一半,肖文軒又開始哭哭啼啼,趙慶安只得盡一把未婚夫的義務,連忙上前安慰。
至於文守年還真沒想過事情會這麼複雜,而且是實在不知道事情居然會這麼糟糕,如果事情真的像肖文軒說的那樣的話,那真的是。。。。。。
“你說的都是真的?”非是文守年不信,而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可是自己卻是一點訊息都沒得到,這不合常理啊,況且有誰能夠保證肖文軒講的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