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要打出,趙慶安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滿屋子保安死盯著自己。
保安隊長慶幸,收起電話,想了想,指著羅佳問道:“他是怎麼回事?”
趙慶安暈頭暈腦,下意識回道:“被人打暈的?”
“打暈的?誰?”保安隊長不淡定,以為是趙慶安同夥乾的,但是仔細想想不合常理,沒道理把羅佳都給打暈了,這自己同夥還落在這裡。
即使是內訌也不可能這麼沒腦子啊,同夥落在這裡,然後被帶到警察局,接著一審問,還能瞞什麼?事情嚴重的連通緝令都要上,現在全國聯網能逃到哪裡去。
“大眾臉”趙慶安依舊頭腦不清醒。
保安隊長詫異,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年頭還有人叫這名,疑惑間看了看其他人,見其他人也是一臉懵逼,頓時就知道自己沒聽錯。
保安隊長惱怒,這時候還敢耍自己,上去就是一巴掌。
趙慶安懵頭懵腦的,到是讓這巴掌給打醒了,見著保安隊長一臉不善,立馬裝孫子道:“大哥,饒命”
“饒你妹。。。。。。”說著,保安隊長反手又是一巴掌。
趙慶安被抽的下巴又要脫臼,好懸因為保安隊長不懂功夫,所以只是感覺疼,到是沒有讓自己下巴再次遭殃。
“說,到底是什麼回事?”保安隊長惡狠狠的問道。
趙慶安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醒來的時候,總是有人問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這要自己怎麼回答啊?人家學生考試的時候都有個題目的,這裡好歹讓自己明白你到底想問什麼吧,連目的都不讓自己知道,鬼才曉得這麼回答呢。
被打的次數多了,到底是長記性了,趙慶安不會傻乎乎的說“什麼怎麼回事”,經驗告訴趙慶安這樣回答的下場,還是打耳光子,同樣的錯誤犯幾次就可以了,沒道理一直犯下去。
趙慶安滿臉堆笑,擺出一副狗奴才的嘴臉說道:“大哥,你想知道什麼,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人呢就是要識相,保安隊長還高興趙慶安能這麼配合,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嘛“打暈他的人是你的同夥?”
“不是”
“那是什麼人?”
“大眾臉”
“。。。。。。。”
保安隊長臉寒,前一秒這麼識相,後一秒又皮癢了,說著就要揚手,趙慶安見了立馬解釋:“我真不知道他是誰,只是他長相普通,見過幾次,因為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們背後才這麼叫的”
趙慶安沒有說假話,當初在那個莫名其妙的基地,其實也沒搞清楚幾個人的身份,即使知道的,事後也查證過,全都是假的,所以趙慶安還是一如既往的叫大眾臉為大眾臉,至於那個基地裡面的到是有代號,不過那麼多人,怎麼可能記的住的,再則說,大眾臉見的次數不多,不記得也不為怪。
趙慶安言辭懇切,保安隊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想了想問:“他為什麼要打暈我們的人?”
“大哥,那個人連我都打暈了,我哪裡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