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反正已經發生了,再去解釋有時候都是徒勞的,所以趙慶安理智的選擇了離開薛曉紅的病房。
然後再次回到自己病房,見著肖文旭一臉壞笑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肖文旭也知道理虧,但是出於這僅僅只是自己惡作劇的想法,到也沒給趙慶安解釋,勿自坐在病床上調侃道:“怎麼,被趕出來了?”
“人都來了,你怎麼都不說一聲,現在好了,鬧成這樣,這以後還怎麼工作啊?”
“那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她是你助理,你可以把她給娶了,當然也可以養著暖被窩啊,你這麼有錢,別說連這點代價都不願花”
“放屁,什麼叫養著暖被窩?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嗎?當初帶你出去玩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玩的比我還瘋,給安排的時候,也不見得你推脫啊”
“。。。。。。”
趙慶安詞窮,見著自己一個病人還站著呢,肖文旭都坐上自己的病床了,連忙把人趕走了。
至於內功和教武的事情,趙慶安壓根就不給機會提。
關上門,趙慶安越發的無語,貌似自己的人生又開始跑偏了,在這樣下去,自己猴年馬月,能等上世界首富的寶座啊。
躺在穿上沉思了好久,剛有點睡意,這門又被敲響了。
趙慶安也沒多想,閉著眼睛直接說了句“門沒鎖”,就自顧自的躺在病床上,至於起身相迎的意思,是一點都沒有。
薛曉紅再次找上門,也是迫不得已,因為有些事情不得不說。
進門見著趙慶安一點起床的意思都沒有,也就由著趙慶安了,誰叫他是自己老闆呢。
“趙總,我有事跟你說”
趙慶安一愣,聽到聲音也很詫異,怎麼也沒想到會是薛曉紅,想想剛才那麼尷尬,現在又來找自己,難不成真有什麼事,而且這口氣,聽著就嚴肅,該不會要賠償或者辭工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要多給點了,誰叫因為自己的原因把人害的這麼慘呢。
“說吧,什麼事?”趙慶安端正自己的態度,連忙坐起,和顏悅色的說道。
薛曉紅想了想,還是把門給關了,然後也擺出一副地下黨的樣子,說道:“趙總,你會醫術嗎?”
趙慶安一愣,忙說道:“不會”
“哦”薛曉紅表示瞭解,但是眼神卻是更加的迷茫“我問了當時的情況,肖總跟我說了,當時的醫生已經說我沒救了,可是最後你還是把我給救活了對嗎?”
“湊巧”趙慶安不明白,薛曉紅這樣的問話方式,到底想知道什麼,但是本著言多必失,所以只好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