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知道是養育一方水土的母親河,不知道還以為是條比較大的臭水溝呢,看著垃圾飄的,什麼都有。
國人還說阿三的恆河怎麼怎麼的,可是看看江東市的母親河,貌似也不怎麼樣嘛!看著也太讓人糟心了。
帶著這種糟心走走逛逛的,大半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八月份的天氣不但爆曬,而且還非常讓人口渴,想著自己嘴巴實在乾的不得了,見著不遠處就有兜售礦泉水的,上前就直接要了一瓶冰水,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大半,才想起付錢的事,可是這一摸口袋趙慶安鬱悶了,貌似自己沒帶錢包,而剛才自己付給那個司機的一百塊是身上唯一的財產了。
尼瑪,這玩笑開大了吧,出門不帶錢包也就算了,還在那裝大款,坐個計程車都不找零錢,現在好了,把全身上下唯一的一百全給了司機,並且連零錢都沒找回來。
都說自作孽不可活,現在自己就是那個不可活的人吧!
回想剛才那麼大方的給了司機一百塊,趙慶安這心瞬間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你沒帶錢包是吧?”賣水的婦女一臉不善的看著趙慶安摸了半天也沒掏出錢的樣子,像這種情況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除了自認倒黴之外,真的沒有絲毫辦法,因為即使自己報警把警察招來了,頂多也就是拿回水錢而已,但是這耽誤的功夫,可是很會影響自己一天的收入的。
想了想賣水的大媽就為難道:“你要是沒錢付也可以,但是把衣服留下吧,什麼時候有錢了,什麼時候就過來贖衣服”
趙慶安鬱悶:“就一瓶水錢不至於吧,我這就一件襯衫,要是給你了,光著膀子我這也不太好看啊!”
“那我可管不著,吃東西給錢,喝水難道就不給錢啊,我這一天天的在這裡賣點水也不容易啊,一年到頭,也就夏天的時候,生意好點,要是個個都像你一樣,那我還做不做這個生意了”
趙慶安想了想,的確就像對方說的一樣,出門在外都是為了賺錢養家餬口,而在這個時候還在大太陽底下賣水,生活能容易到哪裡去,要是人人都像自己似的,光喝水不給錢,難道還讓人家喝西北風去啊。
“那這樣行不行,襯衫實在給不了,我把皮帶給你行不行,大不了拎著走路,光膀子的確不太好看”
“我一個女人要你皮帶幹嘛?再說皮帶能值幾個錢?”
“我全身上下,除了我自己,就屬這皮帶最值錢,不信你看看”
“得得得”賣誰的大媽差點沒被趙慶安雷到,一個大男人居然要在光天化日之下,邀請自己看皮帶,這知道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邊有什麼見不得的勾當呢。
“算我倒黴,走走走”賣水大媽特別不耐煩的把趙慶安趕走了,就這一會會的功夫,旁邊的人都賣了好幾瓶了,再這樣下去,生意都讓別人做了,那自己還做什麼啊。
趙慶安鬱悶了,貌似這臉實在丟的太大了點,想了想,自己也不是那種吃東西不給錢的主,於是當著圍觀人群的面,就把皮帶給解了,一手提溜著褲子,一手遞給賣水大媽說道:“這皮帶進口的,值好幾千,我知道你不信,等回頭,我會叫人來贖”
賣水大媽本來想拒絕的,但是一聽這玩樣值好幾千,也就息了心思,不管到時候有沒有人來吧,看著皮帶的樣子也不像是A貨,大不了沒人來贖,自己就給賣了得了,憑著皮帶的賣相隨便賣個十塊八塊的,應該也不是問題,這樣自己的水錢也就回來了,想到這裡,大媽也就把皮帶給留下了。
小小的一個插曲,像外灘這樣的地方每天不知道發生多少回,所以在趙慶安走後不久,圍觀的人也失去了興趣,跟著就散了。
趙慶安也跟著消失在人群中,這一個大男人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抓著只剩一點點水的礦泉水瓶,怎麼都不會好看,要不是看著趙慶安穿的還行,說不定就被當了要飯的了。
趙慶安並不是很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眼下有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讓趙慶安著實發愁,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的話,那等下自己該怎麼回去啊?
別說自己不認識路,就是認識,想想車錢都跑了七十多了,這路想想都讓人滲的慌吧。
到時候別是地方沒到,人卻掛在馬路上,這就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