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江東市的夜,作為一個傷殘人士,吳興沒有一點傷殘人士的自覺,不但飲酒吸菸,還到處尋歡作樂,在其他人的眼中,吳興是花花公子,流連於萬花之間。
只有吳興自己知道,自己只是在發洩,發洩心中的不滿,發洩心中的委屈,還有發洩心中的焦躁不安。
不知道為什麼,吳興覺得自己殺了趙慶安之後,自己的心中的平靜只有短短几天,可是再那幾天之後,自己做了一個噩夢,即將踏入地獄的深淵。
這個噩夢做的好沒道理,人都已經被自己殺了,可是死人怎麼可能又會來跟自己索命呢?
該不會是自己的內心不夠強大,老是幻想才會變的這麼疑神疑鬼吧?
看著橫躺在床上的幾個女人,沒來由的又是一陣煩躁,真想一腳把這些女人都踹到床下去,只是身體上的虛弱實在沒了這一腳的力氣。
感覺到吳興醒來,其中一個女人,睡眼惺忪,習慣性的用自己最拿手的手段伺候起了吳興。
過了一會兒生命的精華就全都被白白浪費床單上面,吳興的身體變得更加虛弱,萎靡不振了,只是吳興並不排斥這種虛弱,反而這種虛弱能給自己帶來前所有未有的滿足感。
帶著這種滿足,吳興費力的從自己一個女人的身子底下抽出自己的胳膊,然後晃晃悠悠的來到了窗臺前,看著江東市的夜色,再回頭看看橫亙在床上的幾個女人,也許這一刻自己才是人人羨慕的吳家少爺吧。
等再次轉頭,突然吳興眼神一縮,看到了黑夜中的某一個點,自己本身是在十二層的高樓上面,按理說自己絕對不肯那個看的清楚,樓下的某一個人,可是事實是,自己不但看清了樓下的這個人,而且還是如此清晰。
趙慶安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當初自己明明已經把人給殺了,可是為什麼好端端的又出現在了這裡。
難道真的是冤魂索命嗎?
顫慄,顫抖,吳興不可抑制的開始變的恐懼,血液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冷,看著黑夜中的那個人,慢慢的舉起了自己的手,然後“啪”的一聲,自己全身如遭電擊,接著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徒勞的想要抓點什麼,可是自己卻是眼睜睜的看著窗臺離自己越來越遠,而自己卻離地獄越來越近。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不然為什麼趙慶安的手上明明沒有任何東西,而自己卻可以被莫名的攻擊。
吳興死了,是從十二樓的窗臺上面掉下來摔死了,鮮血流了一地,人也跟麵條一樣變的軟趴趴的,吳興的父母見到自己兒子的慘狀後,久久不能自已。
而同時在房間裡的幾個女人,卻是連魂都給嚇掉了,自己只是出來做的,可是為什麼會碰到這種事情啊。
看到滿屋子的警察,在看看怒髮衝冠的吳老爺子,幾個人猶如待宰的羔羊一樣瑟瑟發抖。
命運彷彿再一次被玩弄了,對於這幾個女兒,吳老爺子即使有天大的怒氣都得放人,不為別的,就單是為了自家的臉面,都得把人給無罪釋放了,臨了甚至還得為此付上一筆封口費。
可恨又有什麼用,在國家大勢面前,自己一個小小的副局長就能草菅人命?
只是這天意弄人啊,本來可以藉著肖家自己能夠青雲直上的,只是這一次,自己不但被打落凡塵,而且隨著自己兒子的事情被曝光,但願肖家不會牽連到自己身上吧。
如果說吳家被天意玩弄,那麼被玩弄的何止是吳家一家啊,肖家的當事人,肖文軒,這回名聲可算是徹底臭大街了,未婚先孕已經傳的路人皆知,未婚夫都接連傳出了好幾位,這是這一次,連肖家對外宣佈的未婚夫,這還沒把人娶進門,就已經命歸魂兮。
剋夫在秦國從來不會是個好名聲,即使在當代都有不少的市場,更何況這個女人還帶著著還帶著不潔的名聲,兩者載入一起猶如烈火烹油,瞬時風起雲湧。
這八卦,瞬間更就有了市場,這八卦瞬間就弄的路人皆知,當然隨之而來的是肖文軒不費吹灰之力就名動整個江東市,比之明星都不遑多讓。
苗曼雲在心痛之餘,更多是頭疼,誰叫現在自己是這個家的主心骨呢?為了自己的女兒,自己無論如何都得撐下去啊。
可是剋夫的名聲,自己的女兒是背定了,而且未婚先孕的名聲早就傳的滿城風雨了,自己到底還有什麼辦法給自己女兒洗名聲啊。
要是趙慶安還在那該多好啊,苗曼雲無聲的感嘆道。
“哈切”趙慶安揉了揉鼻子,無語的看著掉在地上的包子,實在鬱悶極了,自己怎麼好端端的會打噴嚏,明明沒有感冒嘛,只是可憐自己的肚子啊,大晚上的,好不容易找了家還沒關門的便利店買了兩個包子,這下好了,全都糟蹋了。
算了,就當餵狗吧!趙慶安鬱悶的自我安慰道。
想想第一個目標解決了,接下來該是第二個,當初跟著一塊出海的還有兩個吳家的狗腿吧,只是自己到底是該等到風平浪靜的時候在動手,還是說現在就開始付出與行動。
如果是現在,吳興死了,然後兩個狗腿也死了,而這三個人恰恰就是當初殺害自己的主謀和幫兇,如果自己真這麼做的話,會不會太顯眼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