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狡猾,到目的地的時候趙慶安傻眼了,原以為會是荒郊野嶺亦或者哪片未被開發的地區,畢竟導航給出的目的地也已經夠偏了。
只是現在,在江東市本應該不太發達的地段出現了一家看著就很高檔的夜總會,這是怎麼回事?
開夜總會的人難道就不怕賠死,在這種地方開這種店,能有生意嗎?
可是現實就是,這裡不但有生意,而且還好的要死,看看夜總會門口停著的車,不看檔次光看數量,就說明這裡的生意絕對火到爆,並且即使到了現在都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也不乏進進出出的客人。
看著燈紅酒綠,時進時出的客人,趙慶安頭疼了,這要說人被藏在那個犄角旮旯的地方,自己要是在把監控給遮蔽的情況下還有三成把握,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給救出來。
可是現在,就目前這種情況,趙慶安不認為自己有這種能力。
別的不說光這裡的看守自己沒辦法解決,即使自己把監控給遮蔽了,但是這有毛用呢?誰知道這裡到底有多少明崗暗哨啊,這萬一那個自己不注意的角落就埋伏著這樣人,自己不就是羊入虎口。
就算這裡沒有明崗暗哨,那客人又怎麼說,服務員又怎麼說,除去這些還有小姐呢,哪個要是對自己好奇,想在自己身上賺點錢,自己表現的太拘謹的話,肯定讓人懷疑,可是自己要是太豪放的話,更加容易露餡。
更要命的是,這段時間自己跟肖文軒的事情弄的人盡皆知,萬一這裡面剛好有認識自己的,假如一不小心碰到了,別到時候人救不出來,自己還給陷進去了。
“要不,自己還是趕緊溜回家?”趙慶安想了想這種可能性,貌似成功的可能性很高,但是誰敢保證肖家人不會翻臉不認人呢,以肖家人的尿性,再把自己弄成通緝犯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到時候自己難道在去浪跡天涯吧,明明這輩子老天給了一個完整家,結果自己又成了沒媽的孩子,有家不得歸了。
這進吧,可能被抓,這退吧,事後被抓,趙慶安徹底鬱悶了,貌似自己的處境有點進退兩難啊。
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鬱悶的坐在馬路牙子上,檢視著夜總會內部的監控,可是對於肖文軒卻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急的趙慶安抓耳撓腮卻是沒有絲毫辦法。
“兄弟有火嗎?”冷不丁的趙慶安身邊出現了一個陌生年強男子。
趙慶安戒備著抬頭看了看,發現也只是個小年輕,看年齡應該也只有二十出頭,穿著到是滿考究的,一身的名牌,只是這人為什麼看上去有點頹喪呢?
頭髮亂糟糟的,還鬍子拉擦,這一點也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啊。
按說這個年紀,要麼是飛揚跋扈,要麼是朝氣蓬勃,這死氣沉沉,怎麼也應該是上了年紀的人才有的啊?
難道這麼年輕就看破紅塵了?想想也不太可能,真要是看破紅塵了,還會穿一身名牌大晚上的在外面嘚瑟。
許是感情受到了什麼打擊,所以才會這樣的吧?
不論是什麼年代的人都一樣啊,年輕的時候為了愛情,失戀之類的要死要活的,可是一旦等人過中年在回過頭看這一段的時候,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趙慶安正在神遊天外,喬正卻已經開始惱火了,自己不過就是借個火而已,至於這樣老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嗎?
“借個火可以嗎?”喬正很不舒服的提高了音量。
趙慶安聞言,立馬回神,有點抱歉似的說道:‘不好意思,沒帶’
“你丫的,打火機明明就在你口袋上,還說沒有,存心耍我是不是”
趙慶安一愣,低頭看了看,果然有個打火機在自己的衣服口袋裡,只是這個打火機是什麼時候再自己的衣服裡的啊,貌似沒有印象啊?
再說自己又不是老煙槍,吸菸這種事,只是想吸的時候,吸一下,剩下的大多時間也就那樣,別說打火機了,就是連煙都都不怎麼帶身上,這打火機。。。。。。
算了,不想了,趙慶安隨手把打火機遞了出去說道:“給你,不用還了”
年輕人本來來是要發火的,只是等接過趙慶安遞過來的打火機後,卻愣住了,這年頭要是一個一兩塊錢的打火機,說送了也就送了,但是也沒有誰會那麼大方把一個上萬的打火機就這樣簡簡單單的送人的啊?
看著趙慶安的穿著,也不像是有錢的主啊?喬正家道雖然破敗,但是這眼力勁還是有點,自小對奢飾品耳讀目染,看到的用過的都不少,對比一下自己的打火機,還有趙慶安的一身行頭,喬正還真不認為趙慶安是這個打火機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