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紛紛揚揚的塵埃,帶著死亡前的懼意,落定在大樹的葉片上、樹枝上,再然後落入了土壤中。
“雪蘭公主——”青龍向來冷清臉上,浮現出了怒意,“還需要我親自抓你出來嗎?”
“呵呵……”森林下方突然竄出了一白色華麗裙裝的女子,白紗遮面,“青龍守護者,好久不見了。”
青龍雖然看著雪蘭,但是他的眼睛裡空無一物:“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敢出現在我面前。”
雪蘭眼神遲疑了一下:“我沒打算出現在你面前。”對眼前這人的懼意,她刻骨銘心。
“只是想在我未察覺之前悄悄的來彌月神殿再悄悄地離開嗎?”青龍譏誚,“我守在這裡數萬年了,我熟悉這裡的每一縷氣息。你覺得你可能越過我出現在這?”
雪蘭公主的眼神緊張的僵直:“我可以繼續回來做公主,你讓那冷月消失。”
“呵呵……”青龍眼中藏著那麼深的殺意,“你覺得你還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青龍一個閃身,他已經狠狠的掐住了雪蘭公主纖細的脖子。
“不——”雪蘭掙扎的出聲,“你答應過我父親不許傷我性命的。”
青龍眼中懊惱頓生:“我真是後悔了。”他狠狠的一扔,就將雪蘭公主扔到了樹頂上,“你的命我只會饒過一次。再有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只要你答應我取了冷月的性命我就離開。要不青龍守護者你等我取了冷月的性命如何?我會動作快些的,不會在神殿耽擱太久的。”雪蘭還想著繼續談判。
“呵呵,笑話。你憑什麼要我答應你。”青龍衣袂翻飛飄飄若仙,“那女孩現在對我還有用。你最好惜命些,不要動她。不然,我會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雪蘭震驚了雙眸,恨不得咬碎了銀牙。為何連眼前這個如此冷清的人都護著她。她憑什麼,有弟弟的守護,墨然的守護,還有著身邊一堆的人?!她憑什麼?
這一切都該是屬於她的。不是屬於那賤丫頭,不過是凡胎之軀,那麼卑微的存在。
雪蘭跪著,頭是那麼的低著,髮絲快要將她的臉遮住了:“我知道了。”只是眼中的恨意,似要將天地都燃燒了般。
“是她?!”剛趕來的玄武只看到了一個背影,“她來做什麼?”
青龍定定的看著,直直感覺到了那人的氣息消失在了彌月森林才應聲:“無外乎是想要破壞冷月繼承女媧石力量的關鍵時刻,還有就是要了冷月的命。”
“她們不是應該同病相憐惺惺相惜嗎?”玄武詫異。在青龍面前,他沒有了有其他人在時的沉默寡言。
“你別忘了。她是第一個敢逃的人,而且她喜歡的不正是冷月身邊的蛇王嗎?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罷了。”青龍說到了這裡,神情有些迷離。他不知道此時他說的是自己還是雪蘭。
“她已經繼承好了女媧石的力量了嗎?”青龍側臉說到。
玄武愣了片刻才意識到青龍說的人是冷月:“不知道。剛才我跟著你後面來時,那丫頭還沒能完全繼承。青龍可是擔心她?”
青龍袖手而立:“我不擔心她。不過過程受些罪還是必要的。那些女媧石本來就是屬於她的。”
玄武聽著有些懵懂了,女媧石怎麼就屬於冷月的了?想問的,只是看到前方的背影染上了寂寥的淡色,他也就沒有問了。
“啊——”整個寢宮在冷月最後的吼聲下,變成了一堆殘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