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吼著,一步步走近藍龍:“知道當我看到滿屋子都是血而天后倒在血泊中時,我想做什麼嗎?如果不是天后和孩子生命垂危,我早就將她千刀萬剮,哦對了還要給她灌進*扔給畜生……”
“閉嘴——”藍龍氣得渾身顫抖,“哼,你也不過如此……”
眾人為那都處在憤怒中將對方看成了仇人的修竹和藍龍膽戰心驚。
修竹抹掉臉上的淚痕:“我沒你想的那麼齷蹉。天后是我的姐姐,親姐姐。如果我不是月兒的舅舅,你以為天帝會放心將月兒交給我嗎?”
藍龍癱坐在椅子上,房中只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修竹同樣找了把最近的椅子閉上眼睛。手掌遮住了眼眶。幽幽的語氣飄出:“在龍界的第一公主還清醒的時候,天帝就告訴她了,如果她能在中*的情況下還能熬到*散去,就放了她。而且祝融是清醒的。”
修竹的意外之言眾人都明其意。而修竹沒有告訴藍龍,在他姑姑的不遠處就是天池。不屑和厭惡也是那個時候上升到了極點。為自己的姐姐不值。她竟然被那樣的人傷害了一次又一次。
“謝謝。”藍龍出乎意料的對藍龍道謝。
“仇恨的包袱很重。我知道。”修竹放下手看著屋頂。
書房的氣氛,疲憊且沮喪。
“那孩子怎樣了?”藍龍突然出聲。
修竹的身子僵硬。
眾人不解,公主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時間對不上,月兒不是那個孩子。”藍龍定定的看著修竹。
修竹沒有看眾人的表情:“的確如你所想的。月兒並不是天帝和天后的第一個孩子。月兒是第二個也是天帝和天后唯一的孩子。”
那個孩子還是沒有保住。這是眾人下意識的反應。
藍龍面如死灰:“怎麼會?天地不是很厲害的嗎?他怎麼沒救那個孩子?”
“若果兩者只能擇其一的時候,即使天帝那樣的男子都無能為力。”修竹疲憊的站起,往事是能吃透心力的東西,“我去看一下墨然。”
眾人都知道修竹是去了墨然的宮殿。但是眾人沒有一個人知道,在那宮殿裡兩人都說了些什麼。
第二天的時候,墨然就代替了冷月的權利處理一切事宜。修竹他們輔助。
有一個午後。
無聊的白虎在曬著太陽:“你們說修竹和墨然說了什麼?”
朱雀躺在搖椅上,搖椅一上一下的搖著:“你管他們說了什麼。只要我們不要再碰那些令人頭大的東西就好。”
“那是奏章。無知。”白虎不屑,“藍龍,你知道嗎?”
藍龍正在翻閱著醫術:“不知道。”
已經能走動的雪鷹在藍龍的幫助下有驚無險的恢復了記憶:“藍龍哥哥最近正為孕吐的露露嫂子心煩。你們就算問他他也沒時間回答。”
“可是你看他不是正在趁著那丫頭午睡的時間翻著閒書嗎……”
“可是你也得看看他翻的是什麼書啊,全是關於懷孕娘子和寶寶的醫書……”
……
墨然羨慕的看著院中的白虎他們。他知道他們是在擔心自己,所以總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