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龍,我們現在當如何?”這裡的人是藍龍的身份最高,執言便也向藍龍開口。而且這男人是真的關心冷月的。
“將這母女好好的安葬。公主離開的事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讓外界知道了,更不能公開。在公主回來之前,洪荒的政事就需要我們同心協力了。”藍龍甚感無奈何擔憂。
白虎滿心愧疚:“以後大夥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們兄弟二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眾人滿心複雜沒有開口。
藍龍拍了拍白虎的肩膀:“就等你這句話了。這事責任不在你們。你們也無需自責了。大家說是不是?”
執言他們紛紛點頭。他們除了心裡有些介意外並無什麼。他們並不是會遷怒的人。
在吩咐侍衛將那男子拉開並將紫英安葬好後,他們都散了。
“墨然別喝了——”剛回到寢殿就收到訊息的藍龍急急的往墨然這邊趕,“你這是在幹什麼?是在懲罰自己還是月兒?若是她知道了真相,又看到了你這樣,她會有多難過,你知道的……”
“醫叔。她走了,她真的不見了。我出動了所有的暗衛,整個洪荒包括神域,我沒有放過任何一塊地方。真的,都沒有她的訊息。她怎麼還會回來?當看到大著肚子的紫英時,你看到的,月兒吐血了,她相信了那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是我的……”
藍龍悲憫的看著發著酒瘋的墨然。
“我當時就不應該賭氣。當我見到她對我面無表情的說著公事時,我就不應該賭氣不說出真相。以致造成了如今的局面。我當時就應該跳下床狠狠的拽住她給她解釋的……”墨然狠狠的砸碎了空罈子。就像和碎片不滿了整間屋子。
青龍掩門而出。
執言他們擔憂的看著青龍。
執言:“蛇王怎樣了?”
藍龍沉重著心情道:“沒事。讓他好好的醉一場。你過來。”
門邊的侍從向前走了幾步:“諾。”
“將駙馬殿中的所有侍女都撤換成侍衛。再發生那樣的事你們都不必再見到第二天的陽光了。還有,駙馬想喝多少酒隨他,酒不夠派人給她運來。”
“諾。”
“藍龍你這是幹嘛?”白虎困惑。
“放心,喝不死的。讓他好好發洩一下,不然真的會崩潰的。”藍龍嘆息,“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這兩個彆扭的孩子還沒有解開誤會之前幫他們搞定那書房裡的政事。”
“砰——”屋裡又傳出了摔碎東西的聲音。
藍龍頭大的捂額:“算了,我們走一把。讓他自己一個人待著。”
書房裡的七嘴八舌。
藍龍、白虎、朱雀、執言和齊緣。一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每每下一個決定就像是打了一場仗一樣。
“獸人族和狼族。我看我們直接派兵鎮壓就好了……”
“我不同意。既然他們都想打那就讓我們打吧。人都死光後我看他們的戰爭還怎麼繼續……”
“不行。我還是提議殺了那禍水的紅豔。只要那女人死了,一切的根源就解決了。”
“不行。男人的事怎麼可能怪到女人頭上去。這事情罪不在那女子身上……”
……
藍龍從最初的不淡定,加入到吵架的行列,紅臉,激烈,到最後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