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一臉崇拜的看著蛇王,神了。
墨然將一邊的茶水遞到冷月面前:“來,喝些。”
冷月緩緩的喝了些平緩了一下心情。
“怎樣,娘子當要為夫如何?”墨然直接忽略冷月那張遲疑的臉。
冷月又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砸自己腳的感覺。她要如何說,不可以嗎?可是工作時她要墨然幫忙的啊。
“墨然可以直接來問月兒。”冷月腦中的兩個小人終於有一個勝出了。
“那行。我這就和修竹過隔壁的房間討論了。我記得隔壁的房間是空的吧。以後就作為我的書房吧。這樣對工作的進城也少些麻煩,效率也高些。”
說完墨然就俯下身子:“為夫去了。”
直至墨然和修竹出去了,冷月仍舊處在萬分的糾結中,她這是以後和墨然就隔著一面牆工作了?!!
“高。”修竹不得不佩服墨然。
同樣的,齊緣和執言都低聲淺笑。房中的對話,他們剛才可是豎起了耳朵聽。
“那也得看是不是對的那個人。”墨然轉身進入了隔壁的房間。
修竹他們咬牙切齒的看著那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男人。
齊緣磨牙:“沒事。裡面有一位不就是他的剋星嘛。我們只要備好茶瞪著看好戲就好了。”
修竹和執言點頭。
修竹習慣性的撫了撫不再存在的面具:“我這就進去了。”
執言:“駙馬的心情看似不錯,你應該沒什麼擔心的了。”
真的沒什麼可擔心的嗎?“
修竹在心裡存了個問號。
事情果然應驗了,修竹的這一天都處在水深火熱中。墨然好似為了報復修竹可以無所避諱的陪在冷月身邊,正大光明的欺負這,卻讓人挑不出毛病。
不得動用法力,正千萬塊木牌一塊一塊一筆一劃寫得氣喘吁吁的修竹扔掉了毛筆:“駙馬,你若有什麼對我不滿的直接說了吧。我受著呢,有則改進無則加勉。”
正在作畫的墨然挑眉:“我對你沒有任何不滿的。”
“那你為何這麼折磨於我?”修竹不解了。
墨然為畫中的冷月做最後的一道程式,點睛:“我因為你家主人心情不好,既然我無法對你家主人生氣,那隻好讓你們受受我的委屈了。”
修竹不可置信的睜大明眸,還有誰比墨然更無恥的嗎?和自己的妻子鬥氣,可氣卻撒在了他們這些做下屬的身上。夠悲催的。
“別想著在心裡罵我。去,將畫給你家公主送去。”墨然手指虛空的摩挲著冷月的櫻唇。
修竹好奇的起身看了一眼,立馬後跳了一大步:“不去。我會被轟出來的。”看那畫,那詩,他又不是皮癢了。他才不送呢!
“真的不去?”墨然不慌不忙,“聽說神殿裡有很多對你傾慕的侍女啊。這樣吧,我下個命令。許可他們都嫁你為妻……”
“止住。我這就去。我這就去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