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碧如洗的天空下——
“公主,就是這裡。”當白虎將冷月領到青龍的書房時,他一臉的困窘。因為那書案上堆滿了尚未處理的奏摺。他看著都驚悚,別提自己和朱雀還把事情推給了還不諳世事的冷月了。
“他們呢,是誰?”隱隱的熟悉令冷月皺眉,指著那幾個在書案邊站著不動的金衣人。
“金一。”
“金二。”
“金三。”
“你們?”冷月怔了一下。看來自己真的太失敗了。連自己的護衛多日不見蹤影都沒有意識到,“怎麼在這?”
“我們曾處理過書房的工作。所以從今往後就由我們來執行您處理好的奏摺和吩咐。”金一向前垮了一步說到。
書房?冷月腦中逐漸清晰了一個個畫面。她三思了一下,“也行。我也是剛剛接觸。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需要你們的指點。”
“是。”
“是。”
“是。”
“金字頭的稱呼是你們的代號吧。你們以前的名字叫什麼?喊著金一金二……的,我心裡有障礙。”
金二金三都看向金一。金一點頭。
金二:“執言。”
金三:“齊緣。”
金一:“修竹。”
冷月點頭:“修竹,執言和齊緣。以後就由你們三人專門負責我書房的工作吧。守衛之類的就不需要了。你們也不要太拘謹。因為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小時候你們可沒少捉弄我。”
齊緣一臉的木然轉眼間散去成了彌勒佛:“咦,公主,你還記得啊?”
執言和修竹臉上同樣輕鬆了不少。
冷月翻了個白眼,中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對我不好的人我可是會記一輩子的,不,兩輩子。”
齊緣臉色一僵:“呵呵,那時不是開玩笑的嗎?”
白虎撓了撓後腦勺:“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冷月坐到書案後面:“有一段時間我不是天天不僅蹤影嘛,那時我就是跑到父皇的練兵場找他們去了。”
“原來如此。”白虎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難怪有段時間我們怎找你都不見。也只有天帝神出鬼沒的練兵場能藏人了。那時青龍可慌了以為你……”白虎急忙剎車,他真的是哪壺不該提哪壺。
齊緣他們也一臉不認同的看著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