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滌盪心靈的音律響起,森林開始變得靜悄悄起來。風也開始停下的腳步。所有的聲音裡只剩下了墨然的笛音。
冷月手撐著下巴看著那如玉如竹的男子,那樣的笛音,那樣的人,她都深深為之入迷。老天,我可不可以貪心,貪心墨然的人與情還有心。不要再想其他的,只單單是他。
肩頭一沉讓冷月一愣,她微微側頭,原來自己左肩上突然跳上了一隻松鼠。右肩同樣的一沉,冷月輕柔的轉過頭去,還是一隻松鼠。冷月沒有出聲打擾,也沒有將兩隻松鼠趕走。
三雙眼睛就這麼咕嚕嚕晶亮亮的看著那墨綠長袍的男子,耳朵豎的老高,就為撲抓那噗通跳進空氣裡的音符。
“好好聽哦,蛇王哥哥,你的功力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等你的修為再高深一層,我們以後單單是你的一曲笛音,我們都應付不來。”
“是啊。墨然,你這小子都趕上我了。”
藍龍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眼中的自豪是那麼的明顯。彷彿看著自己孩子的長輩。
冷月被眾人的驚喜聲拉回了視線。墨然一雙溫潤的眸子在看向冷月時突然大變。眾人也趕緊察覺了異樣,紛紛回首看著冷月。
冷月無辜極了。他們幹嘛走這麼瞪著自己?自己可不曾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們瞪我幹嘛?”
“月兒你肩頭上?”
“哦,你們說這兩隻可愛的小松鼠啊。”冷月一隻手抱下一隻松鼠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任它們坐著,完全沒有注意到眾人被嚇得的汗跡淋淋,“就是剛才墨然你吹笛的時候他們被你的笛音吸引了。”
藍龍也一下無措了。他剛才是想用音律吸引出守洪荒大門的守門妖之類的。他可不曾想到會冒出這兩隻松鼠啊?!而且看修為還不低,而且還在這麼靠近冷月的位置。
墨然嘴唇慘白:“月兒,你鬆開那兩隻松鼠好不好,他們這麼粘著你不好。一會兒會找不到回家的路的。”
冷月皺眉,有這種說話嗎,還是這邊世界的是這樣?“小松鼠,你們黏姐姐久了會找不到回家的路嗎?”
兩隻松鼠搖搖頭:“不會。我們的家就在樹上,一會兒爬樹上去就可以了。我們不會找不到回家的路的,而且姥姥回到家不見我們她也會來找我們的。”
果然不出眾人所料。開了心智的松鼠修為絕對不低。能開了心智古往今來就一隻,沒想到在洪荒的邊緣這裡他們竟然會遇到了兩隻。
藍龍和墨然相對視的眼中滿是擔憂。就不知這兩隻松鼠的脾性如何?
冷月兩眼冒星光:“兩隻小可愛,原來你們會說話啊,告訴姐姐,你們叫什麼?”
左邊的松鼠吱吱叫:“我叫笨笨。”
右邊的:“我叫傻傻。”
“呵呵,真可愛的名字。你們姥姥取的嗎?”冷月的手摸在笨笨和傻傻柔軟溫熱的皮毛上。
“是啊。我記得以前我們不叫這個的。後來姥姥一直叫我們笨笨傻傻,所以後來的後來我們也叫笨笨和傻傻了。”笨笨和傻傻好奇的把玩著冷月的髮絲還有她頭上的飾品。
冷月見他們喜歡,忙把頭上的飾品都摘了乾淨讓它們把玩:“這些可以玩但是不能吃,你們要注意了。”幸好墨然早上給她挽發時配上了髮飾。
“你們姥姥呢?”冷月的世界裡只剩下了懷中兩隻可愛的松鼠,墨然、麒麟、姥姥什麼的都被她丟擲了九霄雲外。
“我們姥姥受傷了。”笨笨眼裡盛滿了淚水怪惹人憐的。
冷月心裡咯吱一聲小聲問道:“你們姥姥怎麼受傷的?”
“我知道。”傻傻伸高它的小爪子,“被人打傷的。”
“被什麼人打傷你們還記得嗎?”冷月儘可能用溫和的語氣到。
冷月和松鼠的對話讓眾人靠近冷月的步子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