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房門的青龍,眼裡狠戾劃過眼底,手用力一揮,一片青光,光一樣的速度直逼那揹著門而立的白衫男子。
白袍男子一動不動,身後自發形成了一個藍色的盾擋住了青龍的青光。
“不過萬年不見,你越發的沉不住氣了。”白袍男子轉頭。那雙藍色的眼睛,儼然是在梅城的深巷裡造成血案的人。
“你來這幹什麼?”青龍眼底是對眼前的人的恨意。
“你以為我想來嗎?”白袍男子眼裡是一片死寂的哀傷,“哈哈哈……”
他笑得癲狂笑得寂寞成了哀傷。
青龍一臉莫名的看著他。相識了這麼久,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般瘋狂且哀傷的他。他不動聲色,這個從來就和他不對盤。
“哈哈……”白袍男子滿眼的哀傷就像那荒蕪的原野,“青龍我們都不必爭了,以前我們爭不出結果,現在就更爭不出結果了。”
“你什麼意思?”青龍擰起了鋒眉。
“什麼意思?”風吹起了他的白袍,白袍往他左側獵獵的翻飛著,“以前月兒不懂情,你我竟也掙得個你死我活的。如今月兒動情了,那人卻不是你我。青龍,你和我一樣可悲。”
想起紫晶棺裡的彌月他皺眉到:“藍龍你瘋了不成。月兒還沒醒來你,動情?我看你這些年來神經不正常了。”他下了逐客令到,“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青龍走到了茶几邊坐下剛想斟茶。
藍龍哀傷的看著青龍:“看在你我相識這麼久的份上,我特意來跟你說一聲罷了。不要再試圖傷害冷月了,因為最終後悔的那人還是你。”
青龍驚訝的抬頭,可是房中已經空無一人了。青龍擰眉,藍龍這話什麼意思?怎麼又和那冷月的女孩扯上了關係?
動情、傷害、後悔、冷月?這都什麼跟什麼?
‘除了彌月,冷月是我第二個會感到疼惜的妹妹。’
青龍突然腦海裡想起了白虎的話,心莫名的慌了。
他青光一閃,房中空了。
高高的屋簷上,他雙目遠眺、青光亮澄。只是怎也找尋不到藍龍離開方向的氣息。
青龍有些失魂落魄,拳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裡的情緒像是翻騰的海浪,洶湧的起伏。
無措?這是第一次,這樣無措的表情深深的在青龍臉上呈現。
他掏出懷中的物件,一塊嗅著九瓣蓮的帕子,輕手開啟帕子。露出了一塊青色的石頭,長相和冷月他們找回的女媧石差不多,只是青龍手上的這塊更圓潤更精美一些。
青龍在青色石塊上打了個繁瑣的首飾。
“天帝。”
“青龍有什麼事嗎?”青石塊裡傳出男子的聲音。
青龍躊躇了一下,牙齒咬在了唇瓣上:“冷月是否與彌月公主有關係?”
青龍的眼神像是頻死前不甘的猛獸。
那邊的人遲疑了許久:“青龍,以後不要為難那叫做冷月的丫頭了。我們已經等她等得太久了。”
“啊——————”青龍嘶聲竭力,頻死前掙扎野獸般哀嚎,響徹了整個彌月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