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欣喜的看著手中的血玉簫,她想她找到了一根稱手的武器了。顏色雖然沒有墨然那種淺淺綠的好看,但是總的來說還不錯吧。
接下來在雪鷹和貝玉拍下了自己的禮物後,今晚的重酬戲終於出來了。
冷月單手支撐著下巴,疑惑的看著樓下的托盤上放的一塊巴掌大淺紫色的石頭,醜醜的,沒有一點兒光澤。
“麒麟,那真的是女媧石嗎?好醜。”在眾人正看得聚精會神的時候,冷月語不驚人死不休。
雪鷹、麒麟和貝玉都呆住了,或是說呆滯了。
“O(∩∩O哈哈~”雪鷹笑得直捂肚子。
向來情緒控制得很好的貝玉都忍不住面露貝齒。
“咳咳……”麒麟努力正常,“那確實是天下至寶女媧石中的紫色女媧石。”
“那就把它拍下吧。我困了。”冷月玉手輕掩小嘴連連打呵欠。慵懶的模樣讓那些不確定真假的買家嫉妒得緊。
樓上樓下多數的買家都是為了今晚的最後一件拍賣品紫色女媧石而來,只是先前都沒人見過所以心中不是很確定是真是假。
“紫色女媧石起價五十億兩黃金——”隨著金管家的聲音,全場靜了下來。這是天價了!
冷月懶懶的趴在觀景的廊簷上:“可是真的好醜啊,真的還是假的?”
金管家面色遲疑了,因為他自己也不確定。
刷的一聲,不管樓上樓下冷月都受到了萬人矚目的榮光。而金管家的遲疑讓在場的眾人對拍賣臺上的石塊更遲疑了。
“呵呵……”三樓北座的笑聲從簾後傳出。
冷月耳朵微動轉過頭困惑的看著北座的方向,她總覺得這笑聲很熟悉。晃了晃腦袋,錯覺了。他有事怎會在這呢?!
金管家看著冷場的眾人,惱怒的視線直射三樓東座的冷月。他現在才不管對方的身份尊不尊貴呢,攪局的傢伙他向來不喜。
冷月也回瞪了金管家:“我加一個銅板。”
眾人的脖子好像突然錯位了,回看了拍賣臺上一臉醬紫色的金管家,他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場的眾人都聽到了金管家咬牙切齒的聲音:“東座五十億兩黃金又一個銅板,有沒有人加價?”
可是場上安靜得能聽到飛蟲飛過的聲音。五十億兩黃金起價,一樓的買家是沒有這個能力了。二樓的買家一臉的頹敗,那是傾盡十八城十年的收入啊。三樓的買家則是面露遲疑,傾家蕩產都是可以買,但是這女媧石卻是沒有人能知真假。
“有沒有人加價?”金管家的聲音再次響起。
竹南凌一臉的難色,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他疑惑的視線直盯著對面那快要睡著的人兒。
“有沒有人加價?”金管家急了,原本他還以為能賣到一百億兩黃金的,他都向主人信誓旦旦保證了。
冷月無所謂的甩甩手:“金管家你還拍不拍啊,我困了。”
場下的眾人努力的壓下喉嚨的笑意。因為臺上的金管家已經快要冒火了。
金管家一口銀牙差點兒咬碎:“不知冷小姐打算拍下紫色女媧石做什麼?”
“好奇啊,你們說得神乎其乎的,我拍下來摔碎著玩。”冷月一點兒也沒有得罪眾人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