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空一片赤色的雲霞,紅彤彤的,那薄薄雲層好似被不知名的原因給燃著了,渲染了整片天空……
它燃燒了那沉澱了幾個世紀的黑雲,給冰冷了近千年的國度們一個新的希望。它預示著森林之女的迴歸、四季的如常、萬物的復甦……
“啊……”一聲尖叫劃破了火紅的天空。
冷月驚恐萬分的貼緊著石壁,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透著外界漏進洞穴的微光,冷月清清楚楚的看到滿地花花綠綠的蛇,白的、藍的、黑的、青的、花紋的……
冷月瞪大了眼睛,竟然還有長著毛的蛇!小的如小指般大小,大的竟然比她老家幾百年的樹幹還粗!
冷月哆嗦著蒼白的唇瓣多瞄了幾眼。
白唇竹葉青、白眉蝮、灰藍扁尾海蛇、尖吻蝮、金環蛇、銀環蛇、黑頸噴毒眼鏡蛇、銅斑蛇、內陸太斑蛇……
多出的她已經認不出了。可是為何這麼多種類的蛇都生活在同一個洞穴裡?
可問題不在這!冷月使勁的壓抑著自己快要到唇邊的哭泣聲。
那滿地的蛇不動還好說,不細看的話就似一張顏色各異的地毯。可是它們在動啊!身體的不斷挪動再加上仰得高高的脖子,不時吐出的鮮豔的開著叉的舌頭。讓冷月的冷汗溼了衣裳,一遍又一遍……
腳邊挪動的滑溜溜的身體、冰冰涼涼的,還有那些興奮的墨綠色的眼睛!冷月緊抱著雙臂,身體禁不住的顫抖著,眼裡滾燙的液體在臉上肆意蔓延。眼睛一片驚恐之色!她一動也不敢動,就算那些顏色鮮豔的脖子就在她小腿間摩挲著……
彷彿過了幾個世紀般,就在冷月以為自己要昏厥的時候。一曲笛音響起,滿地的蛇像是接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一起波濤洶誦似翻滾的波浪朝洞穴外湧去。頃刻間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洞穴再無一條蛇的影子。
冷月不敢放鬆警惕,就怕那消失的蛇群會突然的再次返回來。她小心翼翼的順著蛇的痕跡向洞外跑去。
幾米、幾十米、幾百米……
那微光開始變得通明。冷月使勁的跑出離洞口十多米處才敢讓自己癱軟在地上。顧不上審視周圍的環境:“哇~~~~(><~~~~”便開始痛哭了起來。
不知哭了多久且兩隻袖子溼得能擰出水來澆花時冷月才開始慢慢收住那嚎啕的哭聲。
“哈秋……”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冷月才慢反應過來自己渾身冰冷。
使勁的摩挲著雙臂汲取著點點溫度的冷月終於捨得抬起頭睜開那雙通紅的眼睛仔細看看自己所處在環境。
除了點綴的少許的一些草外眼前的這一片就是一片荒漠,無邊無際。冷月心涼了,這並不像能住人的地方!性情從來就淡漠且隨遇而安的她胡亂的抹乾臉上的淚痕,吃力的將自己疲軟的身軀支撐起來。右手撥開額前凌亂且汗溼的長髮往後看了看卻是被驚嚇得後退了幾步!
一道俊逸的身形,一襲墨綠色的袍子,一頭墨色的長髮,一張白玉的俊顏上一雙綠寶石般的眼睛裡充滿了怪異的神色,直直的盯著冷月,眼神一眨也不眨。
冷月對這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男子充滿了警惕,這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並不像是有人敢住的地方更何況眼前這樣一位帶著尊貴氣質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