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在晚飯前回了任家,飯桌上,江盈還不停給謝輕舟夾菜,任衿衿在一旁看著有些無措的謝輕舟笑了出來。
她的阿舟啊,向來是獨來獨往,即便和她在一起後,也從來沒有體會過這麼熱鬧的場景,如今倒是體會了。
“仙長......”
“伯母喊我輕舟就行。”
江盈開口喊了一聲仙長後,謝輕舟立馬出聲阻止了她,態度頗為恭謹的說了一句。
“輕舟,我做了一些吃食,你不是等下還要回去嗎?正好帶回去吃。”
江盈聽任衿衿說過,謝輕舟是一個人,他父母早亡,頓時心疼不已,後來便想到他一個人,估計也不會做什麼吃食,所以她就多做了一些吃食,讓他帶回去吃。
“多謝伯母。”
謝輕舟對江盈道了謝,看著桌上的幾人,這是他愛的人的家人,他們對他也很好,那一刻他竟覺得從此以後,自己再也不會是一個人了,也有了,家。
這個字冒出心頭的時候,謝輕舟還有些愣住了,然後他低下頭笑了下,原來這就是家啊。
送走謝輕舟之後,任衿衿纏著江盈要跟她一起睡覺,母女兩個擠在床上的時候,她抱著自家孃親的胳膊。
“團團。”
江盈喊了一聲,任衿衿蹭了蹭她的胳膊問道:“怎麼了娘?”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了你出生的那一日,穩婆怎麼拍你,你都不哭,她們當時說只怕你將來會成為一個痴兒。”
說著說著,她倒是自己笑了起來:“可是你爹啊,寶貝的不行,他說你不會哭,將來定是笑著過完這一生的,如今看來,你爹倒是沒有說假話。”
聽著江盈講她小時候的事情,任衿衿仰起頭:“娘,我以後還會回來的。”
“娘知道,我們家團團,是不一樣的,畢竟在凡人眼中,誰敢想能活個幾百年,但是團團不一樣,娘就想,你能過得好,活得好就行。”
“不求什麼大富大貴,但求平安無虞。”
江盈翻過來身,摸了摸任衿衿的頭:“爹孃沒什麼本事,所以從來沒有說過要你做什麼王公貴族,如今這樣,就好。”
她的目光在月色的照映下,是那般溫柔,那般慈愛,任衿衿覺得嗓子有些發緊:“娘,你和爹就放心吧,我會好好的。”
“娘知道。”
江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眼睛,恢復了往常的樣子:“好了,都要成婚的人了,不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