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季文要定親的訊息著實將任衿衿驚住了,距離那日他從任家出去也不過才十日吧,不過她還是挺替他開心的。
“爹,那季文哥定的是哪家姑娘?”
任衿衿湊到任坤身邊,眨巴了下眼睛,好奇的打探,任坤摸了摸自家女兒的頭說道:“你不認識,聽說是汴京的貴女。”
他與許家是生意夥伴,兩家孩子小的時候還做過鄰居,當時說若是他們長大,不如成了親,親上加親,看來當時那句玩笑話,也只有許季文記住了。
自己這個傻女兒,是半點也沒有去心裡,倒是這次定親,太過於匆忙,許家來人送請帖的時候,也只是簡單說了兩句。
“汴京的貴女啊,那他以後定是要去汴京了。”
任衿衿笑了下,真心為許季文感到開心,隨州雖然也算是大城,可是跟汴京比起來,還是不一樣的,許季文去了汴京,將來也會有更多更好的機會,作為朋友她還是希望他能夠過得很好的。
到了定親宴這日,任衿衿被江盈好好打扮了一番,一身嫩黃的衣裳穿在身上倒是和她想的嫻靜貴女搭上了幾分。
“娘,這裙子走路好難邁步啊。”
任衿衿看著自己那隻夠邁開一小步的裙襬,有些沮喪的說著,這她還怎麼走路嗎?
“怎麼不能走路,任衿衿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敢把裙子給我扯開,我跟你沒完。”
江盈說完後就去給任坤換衣服了,任衿衿無奈的看著自己這身裝扮,算啦,今天大喜的日子就不跟她娘作對了。
許家富起來後就搬離了青麻巷,到了城中心居住,走路過去都要一個時辰,馬車也就半個時辰,所以這次任坤特地買了一輛好馬車撐撐場面。
當馬車行至街中心的時候,突然一陣疾風掀開了馬車的簾子,任衿衿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什麼東西控住了一樣,隨後身體被帶了出來。
她步子踉蹌了下,差點摔倒,一個男人踩在馬背上,看著她的模樣:“嘖嘖,果然是你,謝輕舟的軟肋。”
那男人說話陰柔的很,裝扮也是不男不女,任衿衿聽到他的話抬起頭問道:“你認識謝輕舟?”
巫妖仔細打量了下她,笑出了聲:“自然是認識的。”
他只說了半句,五指便化作利爪向她襲來,她被釘在原處根本動彈不了。
但比他更快的,是另一道身影,黑霧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向他襲來,將捆住任衿衿的絲線斬斷,隨後時間定格,任衿衿的眼中便只剩下了黑衣銀髮的謝輕舟。
“沒事吧衿衿。”
他腳步落下,眼中滿是擔憂,見她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先回馬車,這裡我來處理。”
“哥哥,他是?”
任衿衿拽住了他的衣角,心有餘悸,謝輕舟摸了摸她的頭,露出一個柔和的笑意:“別怕,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玩意兒,哥哥這就把他料理了。”
謝輕舟伸出手扶著任衿衿重新坐回了馬車,馬車被結界包圍,她再也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也聽不到任何話。
巫妖從馬背上落下,後退了兩步:“魔尊。”
他與鄺睦的聯絡切斷了,自然也就知道是謝輕舟殺了鄺睦,如此一來,帝辛身邊的舊人也就只剩下一個他了,謝輕舟又怎麼會放過他?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只是沒想到,謝輕舟跟一條瘋狗一樣,來的倒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