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下午的任衿衿不知道,坤靈仙山僅僅一個上午就刮起來的一個瓜,她還是當事人之一。
今日妙法堂上晚課,任衿衿被搖光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吵醒,他站在任衿衿門口拿著個銅鑼敲,任衿衿揉著自己的眼睛問道:“師父,你要改行唱戲嗎?”
“胡說八道什麼呢,今日妙法堂晚課,趕緊給我去上。”
沒等任衿衿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被搖光丟到了永珍空山鏡外面,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她抬起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傷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人處理過了。
她頓時一驚,完了,自己昨晚上偷溜出去,不會被搖光老頭兒發現了吧。
任衿衿看著自己的手心,連連嘆氣,但還是認命的去了妙法堂,順便在路上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妙法堂每隔七日便有一次晚課,是有一些術法的學習只能在晚間進行,比如一些占星天象之術,任衿衿打了個哈欠剛一走到妙法堂門口就感覺大家看向自己的目光有那麼一些,不對勁?
“見過小師姑。”
幾名弟子對著任衿衿行了一禮,起身後看向她的目光帶著那麼一絲打趣,這已經是她收穫的第三波眼神了,自己在路上理了頭髮啊,難道是衣服皺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只有裙襬處有些褶子,就為這?
“哎,你們知道嗎?昨晚上謝師兄和小師姑在靈寶峰花前月下,聽說小師姑下來的時候,臉都是紅的呢。”
剛一隻腳跨進自己授業室的任衿衿差點被他們這句話驚得一個踉蹌,等等,他們是在吃瓜吧,瓜主之一貌似還是她對吧。
“這可是我師兄說的,千真萬確,他親眼所見呢,不過謝師兄和小師姑,你別說倒是有那麼一些般配啊。”
誰跟誰般配,誰跟誰般配啊?!你們能不能不要睜眼說蝦話,她一花季美少女為何想不開要和大魔頭在一起,她和謝輕舟到底哪裡般配了!
這些吃瓜群眾的眼神真不好。
“哎?小師姑怎麼站在門口?”
身後傳來了苑烜的聲音,任衿衿轉過頭來就看到了謝輕舟,就是說,很尷尬,瓜田的兩位當事瓜都出現了。
那些人在聽到苑烜的話後紛紛轉頭,就看到了謝輕舟和任衿衿,也不知道他們剛剛的話有沒有被聽到,他們尷尬的喊了一聲小師姑便立馬轉過去頭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我覺得這邊通風,我透透氣,透透氣。”
她用手做扇,白皙的面龐上爬上了一絲紅霞,只可惜謝輕舟的眼睛卻是沒有在她臉上停留一刻,直接越過她走了進去。
任衿衿看著他的背影放下了手,得,人家都不在意,她在意個屁。
等他們都坐好之後,前來講課的長老才姍姍來遲,他手中端著一個羅盤,神色頗為冷淡。
“見過玉衡長老。”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然後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天璣師兄今日有事,我來暫代一節課,今日講占星。”
“天垂象,見吉凶,聖人象之,星分為三垣二十八宿。“三垣”,又分為上中下三垣:上垣指太微垣,中垣指紫微垣,下垣指天市垣。”
玉衡將羅盤丟出來,那羅盤穩穩停在半空,隨後他抬手施法,這一間屋子頓時化作了星空,於此黑夜中,星辰閃爍。
“東南西北分別對應:青龍、朱雀、白虎、玄武。而後又分青龍七宿、朱雀七宿、白虎七宿、玄武七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