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沁還想上去跟任衿衿對峙一番,就聽到了清思殿內傳來了一道聲音:“阿沁,不許鬧了。”
從清思殿內走出來幾個人,有那日任衿衿在歸寂峰見過的天璣,還有天權掌門,剩下的便不認識了,倒是這些弟子紛紛行禮,任衿衿也只能跟著他們行禮。
“見過各位長老。”
為首的一位看起來長相倒是有些兇惡,他皺著眉頭看向顏沁說道:“還不快上來,如此行徑,丟不丟洗心池的臉?”
顏沁對著他行禮道:“弟子知錯了。”
說罷她便走了上去,天樞看向任衿衿沉聲說道:“你一個外門弟子如此不給同門面子,如此行徑,怎可進入內門?”
他俯視著任衿衿,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任衿衿笑了下揚聲問道:“敢問長老,此次挑戰是否由師姐挑起,我為應戰?”
“再問長老,試煉臺上是問輸贏,可沒簽生死狀,師姐剛剛可是對我下了死手,師姐可有給我留面子?”
“三問長老,我一區區外門弟子,透過了坤靈仙山既定的規定進入內門,如何要剝奪我資格?”
她微微揚起的臉上滿是鎮定,聲音清脆悅耳,傳到了廣場的每一個人耳朵中,三道問題問完後,她轉過身來說道:“我外門弟子透過自己的努力進入內門,這並不可恥,日夜修煉,我們並不比任何人付出的努力少。”
“若是長老只是對我這個輪空晉級的人有要求,那我再比回來便是。只是不知這輪空晉級的制度,竟是成了一個擺設。”
任衿衿搖了搖頭走下了臺階,那一番話倒是說的廣場下的眾人心血澎湃,有人站了出來看向高臺上的天樞說道:“長老,我等對於輪空晉級並無異議,若是長老要讓她再比回來,那才是寒了我們的心。”
“是啊,內門弟子是弟子,外門弟子就不是弟子了嗎?剛剛顏師姐可是下了死手的。”
“長老,我等不服!”
眼瞅著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場面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天樞剛想出聲制止,就被天權拉住了,天權笑著搖了搖頭站到了前面。
“各位,聽我說一句。”
他抬起了手,下面的人這才止住了聲,天權做了坤靈仙山這麼多年的掌門,為人處世公平公正,心懷蒼生,所以大家都十分尊敬這位掌門。
“不論外門內門,只要是入了我坤靈仙山,那便是我坤靈仙山的弟子。”
天權將目光看向任衿衿對著她說道:“這位弟子既然已經透過了入門試煉和挑戰,自然是可以進入內門的。”
任衿衿聽著他的話,對著他抱拳說道:“多謝掌門。”
天權微微點了下頭,宣讀了剩下兩名晉級的弟子後便結束了這次的入門試煉,廣場上幾家歡喜幾家愁。
任衿衿走上臺階將劍遞給謝輕舟:“多謝師兄的劍了。”
謝輕舟伸出手接過來劍看向她:“任姑娘,不,任師妹,今日可是出了好大一個風光,三問竟是讓天樞長老都說不出話來了。”
“我是師兄帶進坤靈仙山的人,自然不能給你丟人咯。”
少女展開的笑顏落在謝輕舟的眼中,她彎起的眉眼似乎便是那天邊久久不肯落下的晚霞,謝輕舟嗯了一聲轉過了身。
“還是要多謝師兄呀!謝謝你的指導。”
這次她的話倒是讓謝輕舟聽到了幾分誠心,他未發一言,抬腳走到了清思殿後,任衿衿看著他的背影,覺得自己離長命百歲這個願望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