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衿衿,你眼睛抽了?”
轉過身來的謝輕舟一臉嫌棄的看著她,任衿衿被他迎頭潑了一盆冷水,好啊你,你不該是魔尊,你該去學變臉,誰能有你變得快。
任衿衿收回了笑:“謝師兄你真幽默。”
“那就勞煩師妹演示一下這招風滿長空吧。”
謝輕舟從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來一把長劍丟給她:“師妹沒有劍,便用這把吧。”
那把劍丟過來的時候,任衿衿慌忙去接,好傢伙,真沉,她抱著劍看向謝輕舟發出疑惑的問話:“師兄能再給我講講嗎?”
然後只見謝輕舟往後退了兩步說道:“握劍。”
任衿衿伸出手握住了劍柄,隨後便看到他伸出手露出一個“和善”的笑,他的指尖露出一陣白光,上下滑動了下,她的身子就不受控制了。
“風滿長空,劍隨心動,看劍,師妹看我幹什麼?”
謝輕舟的話音剛落,任衿衿就轉過了頭,誰看他,別以為長得帥就可以胡說八道的。
他指尖的法術帶著她的手動作,然後一劍破開,含著凌厲氣勢,一如那日他丟出來刺中那老虎的劍。
“出劍時,要穩,手別抖。”
任衿衿看著這把劍在自己手中如游龍之勢,驟然間,她感覺到自己丹田處生出陣陣暖意,而後劍似是不再受謝輕舟控制。
她手握長劍,控制不住劍帶來的後勁,直直衝到了柱子處,眼見就要撞上去,身後便似有一道輕柔的力量抓住了她。
“原來師妹修的是土木之術。”
身後傳來了一道含笑的聲音,任衿衿轉頭便看到了從地上生出來一根藤蔓拉著她的腰身,這才讓她不至於撞上去。
謝輕舟站在她身後,看著那根藤蔓淺笑了一下,任衿衿鬆開了握劍的手,那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藤蔓沒有再感知到危險,也收了回去。
她看著那完好無損的地面,有一瞬間的愣神,剛剛那是她的法術?
在這修仙之人當真,也有擅長之術法,自然便滋生出五行之法,相生相剋,運轉天地法則,她伸出手,然後感覺到有一股靈力在自己體內緩緩滋生。
她這是有靈力了?這還真是莫名其妙啊,自己之前怎麼也感知不到的靈力被謝輕舟給打通了?
還沒等她開心起來便聽到他說:“師妹這招學的不好,散學後便留下來自行練習吧。”
任衿衿抬頭看向他,握了握拳頭:“師兄倒也不必如此關照我。”
“教導各位師弟師妹,是我身為師兄的責任。”
他這冠冕堂皇的話一出,惹得大家紛紛拍手說多謝師兄,任衿衿睜大了眼睛,只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清醒的人了。
散學的時候,謝輕舟冷著臉看了任衿衿一眼,只覺得自己剛剛怎麼就陰差陽錯給她打通經脈了。
“什麼啊,莫名其妙。”
任衿衿握著劍看著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謝師兄果然有兩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