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子來說,有三個人是永生永世都難以忘懷的。
一個是爺爺,一個師尊,最後一個便是凌仙。論重要程度,他也許沒有前兩人重要,畢竟接觸時間尚短。
不過,他卻是最刻骨銘心的,最難以忘懷的。
故而,當看到記憶中的熟悉臉龐後,蘇子頓時呆住了,就那麼痴痴地望著,忘記了時間與空間。
眼中只有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凌仙亦是有幾分怔住,之後,嘴角便露出一抹溫和笑容,一如當年。
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蘇子,更沒想到,為自己吹笛療傷的人,竟然是她。
“當年一別,已有百年,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裡遇上。”凌仙嘴角含笑,目光如水一般溫柔,再也不見半點清冷憂鬱。
蘇子沒有說話,她依然是那般痴痴地望著前方男子,終於知道自己為何不想讓他死了。
原來,他是凌仙。
這個名字,已是她心上烙印,儘管有時會讓她痛苦垂淚,卻是不能忘,也不想忘。
“想不到,我竟然還有再見你的一天。”蘇子展顏微笑,百花為之黯然,明月為之失色。
“當年的小姑娘,如今,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美豔大方了。”凌仙笑容和煦,目光溫柔。
這種溫柔的眼神,讓蘇子俏臉微紅,覺得凌仙依然是記憶中的那個人,無論是性格還是容貌,都不曾改變。
“哼,你們兩個夠了沒?”
一聲冷哼,大煞風景,驚擾了久別重逢的二人。
中年男子神情陰沉,看向凌仙的目光除了冰冷,便是譏諷:“死到臨頭了還敢打情罵俏,小子,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死到臨頭?”
凌仙淡淡一笑,溫和道:“待我解決這條狗,再與你敘舊。”
聞言,蘇子笑著點點頭,對凌仙充滿了信心。
當年如此,此刻亦如此。
而聞聽凌仙的話,中年男子神情越發陰沉,森然道:“螻蟻,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聞言,眾人皆是目露憐憫,也覺得凌仙是在找死。
男子可是藏劍宗的副掌教,一身修為乃是當世頂尖,敢這麼和他說話,不是找死是什麼?
“我就算活得不耐煩了,這條命,也不是你這種貨色可以收的。”凌仙笑容不減,沒有輕蔑,但卻流露出一種真正的無視。
他如今可是融道境強者,區區一個擇道境修士,與螻蟻沒什麼區別。“你找死!”
男子大怒,譏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一個殘廢罷了,殺你只需一根手指!”
“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