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
凌仙輕輕搖頭,似笑非笑道:“依我看,你應該是叫燕流蘇吧。”“道兄你…你怎麼知道?”
燕流蘇期期艾艾,俊秀臉龐頓時漲紅,充滿了尷尬。
他不說出真名,並非是不信任凌仙,而是不想暴露自己大燕皇子的身份。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名頭有多響亮,有所隱瞞也在情理之中。
殊不知,凌仙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何等人物,只是從那個太監口中得知罷了。
而此刻,聞聽凌仙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燕流蘇自然是大為尷尬,也十分意外。
“看來,我猜對了。”
凌仙笑了,早在他見此人身穿龍袍之時,心中便有所猜測。而當聽到此人說自己進入此地已有半年,這便足以證明,此人便是那位大燕六皇子。
當下,他將那個太監攔阻自己一事娓娓道來,一解燕流蘇之惑。
而他每說一句,燕流蘇的面色便陰沉一分。到了最後,已經是面沉如水,冷如寒霜。
不單單是殺意,更多的卻是後怕。
“這個該死的奴才!”
燕流蘇怒罵一聲,他都無法想象,若是凌仙被攔在外面,那他最終會是個什麼下場。
可以預見,必定會永世沉淪,難以自拔。
如此一來,他又豈能不怒?至於凌仙暴打陰柔男子那段,他已經自動忽略了。
別說是凌仙對他有天大的恩情,就算沒有,他也不可能找凌仙的麻煩。
“無需動怒,結果不是很好麼。”
凌仙笑著擺擺手,他並沒有扭曲事實,更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將事實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包括自己暴打那個太監那段。
之所以告訴燕流蘇,一來是想坦誠一些,二來是他不懼此人。那場戰鬥已經證明了一切,就算燕流蘇恩將仇報,他也可以將其輕易鎮壓。
“道兄說的極是,是我御下不嚴,還請道兄責罰。”
燕流蘇低下頭,話語鏗鏘有力,可見其誠懇之心。
“責罰什麼?我已經教訓過那些人了,此事就這樣揭過吧。”
凌仙擺擺手,淡笑道:“你我是這個世界僅存的清醒之人,以後當同舟共濟,相互扶持才是。”
“道兄說得極是,流蘇都聽你的。”燕流蘇滿臉誠懇,目光中滿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