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出不去的,誰也救不了我!”
男子仰天狂笑,笑著笑著,兩行清淚落下,聲音也由高亢轉為了低沉。
“誰也救不了我,誰也救不了我…”
男子低頭垂淚,蒼白的臉上滿是絕望,也滿是不甘。
那種想要獲得自由,卻無力打破的哀傷,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體現,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凌仙,亦是為之動容。
他雖然不確定男子的具體境界,但他想象得到,此人畢竟是名動一時的強者。然而眼下,這個強者卻是低頭垂淚,可見,此人已經絕望到了什麼程度。
“我沒說要用蠻力打破,那確實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凌仙輕聲一嘆,看著那個由裡到外都瀰漫著絕望的男子,道:“至於鑰匙,我也沒有,但是我可以製作一把。”
“製作一把?”
男子失笑一聲,他笑也笑了,哭也哭了,心頭積壓許久的不甘也都發洩了出去。
故而,他逐漸恢復了正常,道:“別開玩笑了,這兩條鎖鏈無論是本身材質,還是上面的陣法,都是世間絕頂。想要製作出一把將其解開的鑰匙,無疑是天方夜談。”
“這不僅需要極高的器道造詣,也需要極強的陣道造詣。而這僅僅是最基本的要求,實際上,就算是陣器雙絕的大宗師,也未必能夠製作出一把鑰匙。”
“你以為自己是陣仙器神?能夠製作出一模一樣的鑰匙,將這兩條鎖鏈開啟?”
男子連連失笑,臉上沒有譏諷,但卻充滿了真正的不在意。
換言之,便是他根本不相信,面前這個俊秀少年能夠做到。
“陣仙器神?”
凌仙笑了,他既不是陣仙,也不是器神。但是,九仙圖中可存在著真正的陣仙器神啊。
一個是被無數陣法師視為至高神祗的封青冥,一個是受無數煉器師香火供奉的鍛山河。
這兩位可是舉世公認的萬古第一人啊。
故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凌仙還真就算得上是陣仙器神,不過,他可不會將兩位仙人暴露給這個男子。
“確實,製作出一模一樣的鑰匙,比用蠻力打破還要難,甚至是比找尋那柄鑰匙更難。”
凌仙淡淡一笑,說不出的自信從容,道:“不過,總歸是要試一試的,不試試看,又怎麼知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