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落,密林中寂靜無聲。
凌仙三年不曾動手,而今強勢出擊,一眨眼的功夫,刀芒消散,厲家老祖被他扼住咽喉,動彈不得。
這個結果驚呆了所有人!
每個人都神情呆滯,雙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就連陳楚兩家的築基期強者亦是如此,不敢置信的望著凌仙,一股冰冷寒意,油然而生。
快!
太快了!
在場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堂堂厲家老祖便會制住,那可是一名強大的築基修士,居然被人一招掌握了性命,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當然,對這些人來說,這件事的確很不可思議,但對凌仙而言,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三年前他便可以揮手滅築基,如今修為已至築基巔峰,在這個境界上走到了極致,區區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咳咳,放開……放開我。”
厲家老祖面色漲紅,雙手用力往下拽那隻扼住自己咽喉的手,然而任憑他如何使勁,那隻纖細手掌始終扼住他的咽喉,不曾移動分毫。
“三年未曾出手,原以為第一戰,就算不能讓我酣暢淋漓,最少也能過上兩招,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弱。”凌仙神情平靜,沒有刻意嘲諷,也沒有誇大其詞,只是在敘述一個事實。
然而,這句話落在厲家老祖耳中,卻成了一種輕蔑,他身為強大的築基期修士,乃是陽城屈指可數的大人物,何時受過這等侮辱?
可是眼下,他不受也得受!
命在凌仙手裡握著,他必須嚥下這口氣,否則性命不保。
“咳咳……求求你,饒我一命,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厲家老祖臉憋得通紅,哀求道。
“當牛做馬?算了吧,我可不需要你這麼弱的僕人。”凌仙神情淡漠,對待這種人,他的手段一向是斬草除根,絲毫不留餘地。
我去你大爺!
那是老子弱麼?
分明就是你太強好不?!
厲家老祖在心裡破口大罵,其餘人亦是面露古怪,與他是一樣的心思。
在場眾人算是看明白了,根本就不是厲家老祖太弱,而是凌仙太強!
強到只需一招,便可以輕易解決掉一名普通的築基修士。
“咳咳,不是我太弱了,而是你太強大了。”厲家老祖辯駁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