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拿著盒子,左手在上;右手在下,然後分別往相反的方向使勁兒。果然,沒一會兒就開啟了。這時,蘿拉將手電筒的光匯聚過來,聚焦在盒子裡......
頓時,我們才看清那裡面放著一束花,花的下面還有一個白色信封。“這是什麼?”我先把花拿出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再把四角有些泛黃的信封拿了出來。
“這封信是給誰的?”不由得把它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可無論是正面還是背面都沒有署名。“奇怪,既沒有收信人,也沒有寄信人的名字,也就是說,這是一封沒有寄出去的信?”
我不由得嘀咕著,把臉轉向夏帆老師那邊。“老師,可以拆開看看嗎?”夏帆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反正,爺爺都已經不在了。再說了,信這種東西如果不被閱讀的話,就毫無價值可言了。”
我開啟信封,小心翼翼地將信紙取出,把它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展開。蘿拉手電筒的光跟著我,照亮了那上面的文字。瞬間,我們都沒有緊張。“天文臺,地下倉庫,那個東西,取......”
字跡因年月久遠的原因大部分已經被腐蝕掉了,能辨認出的只有這些。“讓開,讓開......”這時候,夏帆又去下層把之前找到的檔案給搬了上來。那些檔案全部加起來的高度,把老師的臉和肩膀完全遮住了。接著她輕輕推開我和蘿拉,把它們一起放在桌子上。
“我想,爺爺說的那個東西的線索,可能就在這裡面—”於是,我們又開始一個個地將那些檔案全部攤開—確認過,沒什麼用的的就放在椅子上......
即使三個人一起找,也相當花費時間。而且這已經是第二遍了......如果真的能找到什麼線索的話,應該在第一遍尋找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唉。”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些沮喪。
“怎麼了?”這時,蘿拉忽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興奮的表情。“難道是找到了嗎?”她搖搖頭,然後遞給我一張圖紙一樣的東西。接著,又把筆記本面向我。
“那上面好像畫著什麼東西,我看不懂。千尋你能看懂嗎?”
我看完蘿拉的話,不禁將圖紙舉到眼前,藉著手電筒發出的光,看了好一會兒。“不行,完全看不懂!”瞬間,我有些消沉地坐在了椅子上。讓手臂自然垂下......
“老師,你看看這個—”
蘿拉帶著不服氣似的表情,又跑到夏帆老師面前,將圖紙遞給她。“什麼?”夏帆將圖紙舉到眼前,配合著手電筒的光,仔細地看了一次又一次。可最多隻能看清中間畫著的一個像是倌樞一樣的長方形圖案,邊緣部分由於磨損得很厲害,幾乎什麼也看不清。“如果有備份的話,倒是還能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滿臉失落地嘆了口氣說。
“你們看,這份圖紙和剛才那份一模一樣啊!”頓時,我在兩人背後,激動地喊了出來。“不會吧,還真有備份?!”聽到聲音,兩人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瞬間都跑了過來。蘿拉將手電筒的光調到最亮,讓它落在我手裡拿著的圖紙上。
夏帆驚訝得臉上的表情都消失了,呆呆地看著那份圖紙,甚至連眨眼都忘了。“真的有啊!這樣的話,就能找到確切位置了吧?”我一邊把臉轉向老師那邊一邊問。
因為實在太興奮,連聲音都變了。蘿拉也露出了和我差不多的表情,雙眼緊緊盯著我手裡的圖紙,閃閃發光。這時,夏帆的表情,忽然變得很認真。“那,就去爺爺說的那個倉庫看看吧!”
面朝我們提議說。
“現在,可現在是半夜啊?”我一邊苦笑一邊提醒她。“外面現在什麼也看不見。”剛說完,月亮也被從西南方向飄過來的雲擋住。這下就連少數能依靠的月光也暗淡了下來。
“今天就算了吧?”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提議說。“反正只要知道了位置,它又不會跑掉。”夏帆的表情好像想說什麼又有些猶豫,最後嘆了口氣,接受了我的說法。
“就是這樣,今天就先回去吧?”
我剛說完,就被蘿拉拉住了袖子。“怎麼了?”她看著我,搖了搖頭。好像並不希望就這麼回去......然後伸手指著窗外。我來到窗邊,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