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探長目光跟著黃金移動,彷彿全自動追蹤黃金的機器,眼中滿是對黃金的渴望。
範德彪心下有數,將第一塊金條放在椅子扶手上。
然後是第二塊。
第三塊。
黃金一塊塊壘在桌子扶手上,肆意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陳探長還等著這個腦袋大脖子粗的男人把剩下的兩塊金條放上去,沒想到對方卻老神在在的把手放在膝蓋上,戴著奇怪黑色眼鏡的眼睛似乎在看著自己。
對方進來就殺了鱷魚幫的小弟,衝上二樓的人大機率也是和鱷魚幫的人交火,又讓人帶著黃金上門,肯定是有求於我。
於是陳探長不說話,把目光轉向對方手中的另外兩塊金條,他知道對方明白自己的意思。
但看到對方把扶手上的第三塊金條收了起來,眼看著又要再收一塊,他急忙開口道:“這位......”
“道上的人都叫彪哥,你隨意。”
東北來的過江龍?
聽到對方的口音,陳探長心底猜測,同時又想起了前段時間流傳甚廣的一件事。
有人在東北看到真龍出沒!
但今天自己的目標是拿下對方手中的金子......是龍是虎來到自己的地盤上,都必須得給自己面子!
於是陳探長率先開口發難道:“幾位衝進我警局就動槍殺人,這可不是貴客登門該有的樣子,我警局豈是讓你們隨便撒野的?”
範德彪心裡面鄙夷,你要是說話的時候不斜眼盯著金條,這幅色厲內荏的樣子說不定還有點迷惑性。
但你彪哥是誰啊!
遼北地區著名狠人!
嚇唬彪哥?
沒用!
彪哥不吃這一套!
聽到樓上的槍響,同時還有主神提示完成主線任務1的聲音,範德彪懶得和陳探長掰扯,決定速戰速決。
“陳探長,你我都是智商極高,一點就透的人。伱和斧頭幫的交易,我們無意干擾。”
看著陳探長冷汗直冒,範德彪擺著腔調繼續道。
“這次登門,只單純對鱷魚幫尋仇,他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有斧頭幫那邊我們自己會解決。
如果你懸崖勒馬,我保證你回頭是岸。
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必將讓你苦海無邊。
這幾塊金條,是給陳探長和警局兄弟們的辛苦費。希望大家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維持好警局的秩序,今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你說對嗎,陳探長?”
話畢,範德彪瞅了一眼陳探長,慢悠悠又把第三塊金條壘在座椅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