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是一笑,嚴白忙解釋道:“小弟弟誤會了,我等可不是違法犯紀之人,違法犯紀的是他們!”
“哦?”聞言,看了一眼王統等人,又看一眼嚴白,三郎面露一抹懷疑。
見得三郎如此反應,嚴白麵色愈加和善,自懷中掏出一張紙令交由三郎:“前兩日,他們赤羽幫劫了一批自巖城運來的物資,還殺了好幾個衙衛,我等是奉鎮主之命,前來緝拿他們歸案的。”
三郎接過紙令,還未細看,其身後,王統等人卻是醒悟了過來,這可是靈獸遍地的大豐山啊!
能走到這裡的,沒點實力怎麼行?再細看三郎,其雖穿著普通,但在如此環境下,卻是一臉鎮定,異於常人。
想到這兒,那本懷必死之志的心卻是活泛了起來:“此人莫不是哪家出來歷練的公子?”
心下陡生一抹希望,卻聽嚴白如此說道,當下又怒又急,只見王統身旁一人怒髮衝冠,手指嚴白,大罵道:“放屁!我家少主乃是冰晶之體,只需進入星耀學院,自是前途無量,何故還需截那物資?分明是你們嚴家記恨我主,隨聯合那狗官,膽大包天,欲殺我少主!”
冰晶之體四字入耳,三郎手指一抖,目光驟凝,心下頓掀滔天巨浪,隨不禁扭頭向那小孩望去。
聽得王平之言語,嚴白臉色猛然一變,目光掃向三郎:“此子當是為歷練而來,身份必不一般!”
頓時進退維谷,煩不勝煩,只感人如其名:“此人之爹孃還真知他,取其‘蒼蠅’之名,還真如蒼蠅般煩人!”
又想到:“其已知‘冰晶體’之事,若不除之,幫主計劃落空是小,恐還將引來滅頂之禍!可若欲除之……”
“此人雖身旁無人,但必定有保命手段,或有人暗中相護!若是前者,當一擊斃命!若是後者,則萬事皆休!”
再看一眼三郎:“其一身實力我看之不透,應是有某種靈器為之所隱,但其如此年幼,縱是天才,又能高到哪兒去?”
心下念頭百轉,卻在呼吸之間,終是對自身那氣修已至統領境六階的實力有所自信,又見三郎正望著鄧飛直愣神,機會難得,嚴白目光一寒:“退,則必死無疑!進,或可有一線生機!”
隨抬手舉槍,靈氣暗匯,幻化如龍,後,一點寒芒先到,槍出如龍!
“豪龍槍!”
恰如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剎那間,風雲突變!
只感一抹殺意襲來,三郎目光一凜,說時遲,那時快,其手掌一翻,青鱗戟便已握於手中,濃郁的赤紅色火屬性靈氣席捲而出,隨後踏一步,橫戟掃出!
“地階中品戰技:幻蟒戟!”
“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響起,狂暴的靈氣炸散,化作一道波紋急速盪開!
借力退下,拉開距離,三郎橫戟而立,目視嚴白,神情冷漠:“不論他事,膽敢動我,便是死罪!”
另一側,嚴白急退數步,穩住身形,面色陰沉似水,內心泛起一股濃濃的危機與一絲恐懼!
剛剛那一擊,他已傾盡全力,不僅未能得手,反倒落了些下風!
再看向三郎,便似在看一怪物,如此年紀,便有如此實力,絕非只是天賦,其背後,必然有一不可想象的勢力!
“或許,他不是來自錦城,而是來自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