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陪伴你,也需要你的陪伴,我選的這條路很孤獨,有幸有機會與你重逢並可以同路而行,我不想就此錯過。”顧明爵語速不快,悠然卻感到反應遲鈍。
“顧明爵,我知道你的路很孤獨,所以希望你能找到一個對你有幫助的女人共度餘生。”悠然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開口。
“我認為你就是,我們有相同的專業,有一樣的追求。”顧明爵回答。
“不,你想過沒有,你的路是一條攀登的路,你會越走越高。而我的路是一條平坦的路,不管我多麼努力,只能越走越寬。”悠然搖頭。
“你錯了,如果我的路是爬山,你的路就是繞山而行的河水,不管我爬多高,你都可以看得見。”顧明爵拉過悠然的手,溫柔地慢慢地摩挲。
“而且我覺得我們就是並肩而立的兩棵大樹,不管我長成什麼樣子,我們的根都可以盤根錯節在一起。”顧明爵繼續說,悠然陷入了思考,一時竟忘了抽回手。
……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被推開,阿澄的病床被推出來。
悠然慌忙起身,看著床上沉睡的小人兒,鬧心柔軟。
顧明爵跟上來,接過醫生的位置,推著床向病房走去。
他沒有著急要一個答案,他知道悠然的心防就像築牆,不是一天築成的,也絕不是一下就能推倒的。
而他能做的,不過就是一點一點的侵蝕、瓦解。
等到牆坍塌的時候,就是他收穫的時刻了。
“老三,我問過同事了,阿澄沒事。”顧明堂腳步匆匆,說完對悠然點頭,以示安慰。
悠然點頭致謝。
秦唐緊隨其後,一進門就要檢查阿澄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