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愣了一下,發現當初被自己如同一條狗一樣‘遺棄’的小助手,並沒有聽從他的指揮走向那個該死的,搶了本該屬於他的屍晶的青年,而是向著自己一步步走來。
老人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其內有微怒之芒閃過,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瘋狂。
納蘭晴柔託著重傷的身軀,一步步來到老人身前兩米處,停下腳步,表情是那麼平淡,緩緩的彎下身,對老人行了一個禮,“老師,再次看到您,我很高興。”
“高興?”
老人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般的冷笑,指著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張浪,“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老師,為什麼不去殺掉他,把屍晶拿給我?”
納蘭晴柔直起身,目光平靜的瞅著老人,“當您說給我自由,把我一個人丟在實驗室的時候。貌似,我已經不在是您的助手與手下了。更何況,那幾年我為您做了許多的事情,想來,也足以補償當初您救下我的恩情。”
能在整個殺手基地上千名被從小訓練的孩子中脫穎而出,最終成為了唯一活下來的人,沒有一定的智商,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當初老人救她,納蘭晴柔很清楚老人的目的是什麼。
他需要一個強力的幫手,一個可以在他需要時,成為他試驗品的幫手。
甚至是,一條狗!
那幾年了,納蘭晴柔為了老人做了很多事。
殺人,搶奪,甚至是盜取他人的科研成果。
老人的命令,她都會無條件,毫無怨言的執行。
為了什麼?
為的就是當初老人救過她,她欠老人的。
在最後那段和老人相處的時間裡,她吃下了屍晶,還成為了老人的試驗品。
也許是她的命大,也許是她的運氣比較好。
最終,沒有因為屍晶與試驗而死掉。
在老人把她丟棄,獨自一個人坐上直升機離開,讓她面對一群追捕老人的武裝人員,哪怕心中還殘留著一些對老人的感情,也被老人的無情拋棄給徹底的抹殺掉了。
她已經不再欠老人什麼。
如今,她已經是自由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