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灰溜溜後退三步的紅冥,茅真黃一聲冷哼的直接踏著臺階之上。
其左側是第十之位,那名持金光大放碗狀金丹之寶的天清宗修士,其右是第九之位,那名胡發皆白的觀樓宗修士。
茅真黃在其右這名觀樓宗修士上注視了兩眼,對其點了點頭道:“能走到這一步,問個名諱。”
“相商君!”
呵!還他孃的不如不問。
姓什麼不好,別說姓王,就是趙錢孫李也行。
他就說自己帶來的那群人當中,怎麼沒見過這麼醒目歲數的。
看著對方冷冷的目光,茅真黃直接沒了聊下去的興趣,也不管他是嫡系還是旁系,轉頭拾步而階。
眼下的位置直上紅色高臺共有百階,二十五階一層,共有四層,每一層分列左右各兩處紫色高臺,其上都有人,而剩下無高臺可站的有五人。
翟老六、紅冥、那名著八卦黃道袍的散修與樂康。
但樂康有點例外,因為他是跌坐在地上的!
“讓一讓,你擋著我的路了。”
八隻持著通天龍火柱的黃金力士送茅真黃登巔,對於其四周之人來的委實有點震撼,特別是相商君眼中,又哪裡不知道對方這是兩套組合金丹之寶。
能混到這一步的,在場的沒有一人不知組合金丹之寶與普通金丹之寶的區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望向這個“遲到”的人。
但這其中目光的意思可就多了。
有的是驚詫、有的是狐疑、有的是憤恨、當然,還有的是玩味!
十四人,十四道目光各有不同。
而落到樂康這裡,就變成了........不屑!
“你他孃的又算哪根蔥?”
來到這處地方先是被郭綺煙抽,被郭綺煙抽完被令雲舒抽,被令雲舒抽完又被未秋抽,再回首之時的樂康豁然發現,整處高臺已經沒了他的位置,被三人群輪過後的樂康只能一屁股跌坐在臺階之上緩緩氣。
而這口氣還沒緩上一盞茶的時間,憋了一肚子氣的他居然擋了別的路?
擋誰的路?
此處除了抽他那幾人,誰還敢說他樂康擋路?
而連戰三人還依舊有再戰之力的樂康,誰又敢小瞧了他?
憑你這觀樓宗死胖子的一身單靈根極土之術?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