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也就是撓了他癢癢而已。
“我說過了,這話沒有根據,我拿不出證據,信不信全在你。”
他邊整理衣領,邊退到蕭安身邊,和花哨再次拉開安全距離。
花哨說:“沒有根據,你總有猜測吧,說說。”
季正卿說:
“脊蠱蟲群會在你們上飛船那天全面入侵,這幾個月它們都藏起來的,才沒讓你們發現。我很奇怪,你是怎麼發現的?這些蟲藏得特別隱秘,更不會主動露面攻擊人類。但猩紅魔方告訴我,脊蠱主動攻擊你了。你幹了什麼?”
花哨朝他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利的血牙說:
“我抓了一隻。”
季正卿和蕭安聞言都怔了怔。
膽子也太大了......
一般女生見到這麼龐大長相醜陋的蟲子不都是尖叫嗎。
她居然還上手抓?
“怪不得它們要攻擊你,蟲子這種生物都是集體行動,你引起公憤了。”蕭安說。
花哨聳聳肩:
“它們老在我家閣樓爬,很吵。而且直覺告訴我,這蟲子有問題。想抓一隻給我媽帶回去研究。”
季正卿蹙眉:
“吵?它們的觸角都有纖維軟墊狀的組織,行動時幾乎聽不道聲音。”
花哨瞧了他一眼,笑著千迴百轉的道:
“我不僅聽得見它們爬,我還能聽見你的心跳,你呼吸,你的衣服和面板摩擦的聲音.....”
這話鑽進季正卿的耳朵裡,讓他整個人都電了一下。
他紅著耳朵尖,咬著後槽牙道:“閉嘴!”
蕭安搓了搓耳朵。
花哨滿不在乎,像是剛才那句赤果果調戲的話不是她說的一樣,面不改色的繼續道:
“你那魔方是幹什麼用的?追蹤脊蠱蟲?”
季正卿耳朵的顏色這才淡了些,穩了穩語氣說:
“不是,它是用一種能感知吸收脊蠱蟲釋放出的猩紅素的金屬材料製作的,脊蠱數量越多,釋放的猩紅素就越多。”
花哨問:“猩紅素?它們釋放的紅色霧狀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