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身後武裝車上的人全都伸出頭來瞧著花哨。
這窮途末路的末日世界,穿得乾乾淨淨,養得這麼好的小姑娘不常見了。
蕭安上前一步擋住他們的目光。
“看什麼看,我妹子!沒事你們就回去吧!”他不客氣的說。
車上的人多看了花哨幾眼,這才開走了。
“你加入自立軍了?”花哨微微蹙眉問。
董爸董媽耳提面命她千萬不能跟自立軍來往。
這些人都是反對星際移民,抵制政府,民間自發組成的武裝隊伍。
和他們董家的立場的是完全相反的。
“加了,實在沒辦法啊,說起來,我這具身體的原主也是個苦命人。”
花哨說:“這世道誰命不苦?”
蕭安說:“你啊,你知道你爹媽在塔爾塔羅斯是什麼身份嗎?一個監獄科技機構主任,一個醫療生態雙主管。就連你們要移民的那個星球,沒有你爸媽的研究,人類都無法生存。就你爸媽這些貢獻,足夠庇護你無憂無慮幾輩子了。”
花哨聽得愣了愣。
這個她真不知道。
董爸董媽從來不在她面前提工作的事情。
董琴心的世界裡只有:
恩愛又疼愛她的父母,學習成績和不理她的季正卿。
就連大災難發生的這半年裡,她也沒覺得是多大的事,
畢竟住著抗震防風的高階住宅,不愁吃喝,不用擔心危險和性命。
“少女,你被保護的太好了,是時候見識一下這個真正的世界了。”蕭安說。
語罷,他忽然從地上抹了一把灰,三下五除二的全擦花哨臉上了。
“幹什麼?!”花哨吃了一嘴土,呸了兩口。
蕭安說:“你這麼幹乾淨淨的,就差在臉上寫著‘我家有錢,我有資格星際移民’,走在大街上你不是找打嗎?”
花哨警惕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