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鎮上的茶館坐了一會兒。
這裡是最能聽到八卦的地方,甚至有時候還有說書人專門講豪門大家族的八卦豔事。
花哨坐了一會兒,等說書人中場休息的時候找到他,偷偷塞給他一塊大洋,問道:
“先生知道多少首闕第一樓溫家的事情?”
老先生四下打量了遍,趕緊把大洋裝進裡袖,很上道的說:
“姑娘想知道什麼?我雖然不是能掐會算的玄學術士,算得了溫家興衰,的但對於溫家的大小事也略知一二。”
花哨說:“就說說他們家幾個重要的人,撿你覺得是辛秘的內容說。”
老先生把扇子一收,想了想說:
“溫家老太太就只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溫弘懿沒什麼本事,為人老實呆木,但他娶了個能幹又厲害的媳婦,就是寧書蕾,她你應該知道。”
“後來寧書蕾給溫弘懿納了三方姨太太,這三個姨太太分別生了兩女一子。”
“本以為溫弘懿的後院怎麼著也得起火,女人多事就多嘛,更何況寧書蕾還沒有孩子,指不定要給三個姨太太和妾生子小鞋穿。”
“但出乎意料的是,寧書蕾不僅沒有為難這些姨太太,還特別照顧她們,時間一長,姨太太都被她收買了。”
“就連三個妾生子都特別尊敬她,甚至二姨太生的大少爺出門在外都說他是寧書蕾的兒子,絕口不提自己親生母親。”
花哨點頭:“是個厲害女人。”
老先生說:“可不是嘛!但溫家老太太就是不喜歡她!覺得她手段太厲害了,滿身的心眼子,把整個溫家的命脈攥在她手上。”
“就算是溫老太太討厭她,也不敢慫恿兒子跟她和離,畢竟溫家現在就她一個人能管得了這麼大的家財。”
“至於病懨懨的溫家二爺溫弘煊,雖然年輕的時候有些頭腦才華,但後來生了一場病後就越發的虛弱了,這幾年更是連床都下不了。”
“不過他倒是有個聰明的兒子,雖然才五歲,卻破格上了洋辦的學堂,教過他的先生都說他非池中之物。”
說到這裡,老先生有些可惜的搖搖頭:
“但這孩子前些日子聽說在崇福寺走丟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八成是被人販子拐到南方去了。”
“太可惜了,只能說是溫弘煊自己造了孽太多,報應來了。”
花哨閃了閃眼睛問:“這個溫弘煊做過什麼事?”
老先生把扇子在手心裡敲了敲,咂舌道:
“那可多得一言難盡!最讓人詬病的是他這人特別好色,他的六房姨太太其中有三個都是他強行納進府的,都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不同意就逼著姑娘一家跳海自殺。”
“最後人都死了,那姑娘披麻戴孝的嫁給他,這不是作孽嗎!”
老先生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