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作業是按小組收的,一組大概六到七個人。
花哨這組的組長是個帶著眼鏡,臉有些圓的女生。
她見花哨把七門功課的作業整整齊齊的交給她,愣了半天,然後詫異的問:
“你寫完了?”
花哨點頭,同樣疑惑的看著她。
不寫完她交什麼?
女生有些不相信,翻開她的數學作業,就是兩張統考卷子,發現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公式小字。
滿滿當當的。
就是不知道對錯。
但以她對周伶伶瞭解,應該都是瞎寫的。
“這是兩天的作業,今天只需要交一張,還有物理和化學也是。”女生一臉複雜的看著她。
花哨眨了眨眼。
她怎麼不知道?
周伶伶記憶裡只有:這些都是作業,寫就對了。
花哨想起周伶伶的做派:很努力,但很沒效率。
估計是老師說了什麼,有什麼要求,她都沒聽到。
於是花哨說:“哦,那就交一張吧。”
然後把多餘的作業都拿了回來。
譚子惠正好進教室,正要交作業,就看到周伶伶在和小組長說話。
她本來沒怎麼在意,誰知她瞟了一眼,剛好看到那兩張寫得滿滿當當的數學卷子。
譚子惠一愣。
昨晚那張卷子她磕磕絆絆的寫了將近三個小時,絕對是她最近寫過最難的卷子。
周伶伶就這麼寫完了?還把兩張都寫完了?
瞎寫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