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滾蛋!還等我我給你賠錢?”
男記者咬牙切齒的看了花哨一眼:
“你給我等著!”
然後抬著剩下的三腳架氣哄哄的離開了。
沈家人這才反應過來。
幾個長輩都見鬼似的看著花哨。
以前的沈晚晴雖然驕橫,但也是在窩裡橫。
從沒像今天這樣對付這麼多新聞記者。
是家裡出了事,長大了啊。
老外婆淚眼婆娑的拉過花哨抱在懷裡,心疼得老淚縱橫:
“委屈我們阿晴了,嗚嗚嗚——這都是你爸造的孽啊。”
甄秀琴還是搶救過來了。
醫生鑑定是顱骨粉碎性骨折,伴隨顱內淤血,需要手術治療。
大家一聽名字很嚴重,頓時就急了。
醫生安撫道:
“就是名字聽著嚇人,可以康復的,康復後養好了也不會有大的後遺症,放心吧。”
之後一家人就開始忙碌繳費,辦住院手續等等。
現在花哨徹底沒人管了。
爹還在看守所,等待宣判。
媽在醫院,昏迷不醒。
花哨看著這一堆爛攤子,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也不知道受害者家屬怎麼想的,
這時候不是應該趕緊找律師,狠狠的問他們家要一筆天價賠償金嗎。
怎麼這麼衝動的過來報復?
也許是她站在說話不腰疼,死的不是她在乎的人吧。
花哨聯絡了父親的律師,將現在事情進展說了一遍。